颜骥恍然醒悟,口中念了句“原来是这样”,然后便陷入了沉寂,片刻后,忽然向梁湘菱问道:“对了!师姐你到底是怎么回来的?我记得魔教那边有很多的人,不会是你硬生生地打败了那些人,然后逃回来的吧?”
梁湘菱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白了颜骥一眼,对他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既然我已经回来了,就别再问我是怎么回来的了。”
颜骥应了一声,不再多问,在那里站着,忽然发起呆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是在想她么?”梁湘菱忽然问颜骥。
颜骥这才醒神,笑着摇头道:“没有,我没在想她。”
梁湘菱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颜骥,似乎不大相信颜骥的说辞,冲他点了点头,说道:“其实她也没什么事,只是见你失踪的时候,有些难过罢了。”
颜骥只低低“哦”了一声,又陷入了深思,不再说话。
梁湘菱看着他的模样,眼神不不知流露着什么情绪,只见她低低叹息一声,道:“师弟,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先回房睡觉了,你自己一个人休息,那边的橱柜里有饭菜,觉得饿了就多吃一点。”
颜骥又“哦”了一声,也不知他有没有听到梁湘菱的话。梁湘菱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就这般走开了。
只剩下颜骥一个人在屋中,他沉思了片刻,才醒过神来,忽然觉得腹中有些饥饿,便到橱柜里拿出饭菜食用。虽然都是些清淡的素菜,但对颜骥来说,已经是不可多求的美味。
一口气吃下一碗饭菜,仍旧吃个半饱,于是便端起另一碗饭狼吞虎咽。
颜骥大口大口地吃着,忽然发现门外有道倩影快步走来,而且正向他的房门前靠近。颜骥丢下碗筷上前开门,他本以为来人是他的师姐梁湘菱,开门之后“师姐”两个字已经叫出了口,但看见了门外的女子面貌,竟被吓得一颤,身子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门外之人是个容颜秀丽,娇俏可人的黄衫少女,不是杨环玉又是谁?
“怎么是你!”颜骥惊愕地说出这句话,但他也没到惊惶无措的地步,以最快的速度将杨环玉拉进屋内,然后关紧屋门,将屋门从里面反锁。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这里很危险啊!”颜骥急得焦头烂额,眼下正想着办法处理这件事,额上已有细小的汗珠渗出。
杨环玉手搓着衣角站在那里,似乎也有些担惊受怕,看了颜骥一眼,然后低下头去,低声道:“我翻|墙过来的……就想看看哥哥……”
颜骥心中一震,原来她冒着那么大的危险,竟然只是想看看自己。但他随即想到眼前这女子乃是魔教堂主之女,若要被人发现了,恐怕他们俩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心中这般想着,立刻对杨环玉道:“这里很危险,四大派的人都在这里,万一要发现了你,后果不堪设想,你快点走!”
杨环玉摇了摇头,带着哭腔道:“哥哥,不要赶我走好吗?我不想离开你。”
颜骥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道:“我送你离开吧,这里那么多四大派的人,万一发现你可不好。”
颜骥说着,又想到他带着这个魔教女子偷偷跑出去,极有可能被巡查的弟子发现,当下心念急转,很快就想到了办法,只见他匆匆交代杨环玉“站在这里不要动”,然后飞奔出屋。
眨眼之间,颜骥便回到屋中,这时,他手中已经多出来一件太清宫女弟子的裙衫。只见颜骥将那件太清宫女弟子服饰塞进杨环玉手中,快速说道:“你快点换上这身衣服,我带着一个同门师妹出去,应该没有人会怀疑的,这样比较安全。”
杨环玉这才意识到颜骥的用意,娇躯一扭,以近乎撒娇的语气道:“我不,我不走!”
颜骥对这个“榆木脑袋”一点办法也没有,迫于无奈,只得冲她斥道:“我好心好意的帮你逃离危险,你一点也明白形式多么危险,但你可以动脑子想想啊!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非要等人走过来,然后一刀劈死你你才开心是不是?”
说到这里,见杨环玉仍旧摇头拒绝,一点也没听懂他的话,于是,他鬼使神差的来了句:“你到底换不换衣服?你再不换,我立刻扒光你衣服,帮你换好,然后我一棍子敲晕你,把你扛走!”
杨环玉被他这句话吓了一跳,脸色有淡淡红晕燃起,惊愕地道:“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颜骥这才意识到那句话说地有点过了,顿时显得尴尬起来,立刻放平了语气,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快点换了这身衣服,然后我带着你出去玩,外面月色很美……”
杨环玉一阵兴奋,像个小孩子般开怀大笑起来,拍手叫道:“那我换上这件衣服。”
颜骥站在屋外等着她,不多片刻,杨环玉便换好衣服开门出屋,她换上一身太清宫女弟子的服饰,显得身姿婷婷,容色涣然。一身蓝衫白衣,搭配月白色抹胸,衬托出一种清丽脱俗的气质,颜骥也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不过,颜骥当然不会只顾着欣赏美人,顿了顿,猛的牵起杨环玉柔软的小手。不料他刚要迈出脚步,就见他的屋门前,迎面走来了四位太清宫女弟子,其中一个不知名的女弟子拉着梅香雪快步上前,老远就朝颜骥指了过来,对梅香雪说道:“梅师姐,就是这个人,就是他偷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