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强体壮,臂力惊人,被他推一下,好几人都站立不稳,连连向两旁踉跄。三下五除二,他便来到杜小凤身旁,一把抓起他的手腕子,笑道:“老大,我们该走了!”说完,他又象坦克一样,从人群中硬生生将杜小凤拉出来,看了一眼傻站在一旁的风宁,叫道:“风宁,还等什么,跑吧!”说完,他顾不上那么多,拉着杜小凤向公园外跑去。
风宁如梦方醒,惊叫一声,甩开两条纤细修长的**,急匆匆跟了上去。
好一会,人们才明白过来,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小真人被人抢跑了……”
“哗——”人群瞬时间炸开了锅,紧随杜小凤、风宁、沈三情之后,象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沈三情边跑边回头张望,下意识的加快步伐,苦笑道:“老大,风宁,我们得快点,后面那阵势太吓人了……”
三人在前跑,后面黑压压的人群在追……这让杜小凤想到某部电影中的情节。
当三人终于甩开人群,一路跑回福运来夜总会之后,皆已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杜小凤心有余悸道:“想不到开发区人如此宠信算命!”
风宁好奇地问道:“小凤,你真的会看相吗?”
杜小凤轻描淡写道:“学过一些皮毛而已。”
风宁将小脸凑近他,顽皮地眨动大眼睛,道:“那你帮我看看?我真的有灾难吗?”
她靠得太近,吐气如兰,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杜小凤脸上,让他心乱如麻,赶快向后退了退,道:“不要听信何永贵的话,我不是已经说了嘛,你即使遇到灾难,也会有贵人相助,逢凶化吉的!”
“真的吗?”风宁表情落寞道:“我有些担心,怕……怕何永贵的话是真的……”
杜小凤拍拍她香肩,笑道:“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我也不会看错!”
沈三情见风宁有些伤感,插开话题,问道:“老大,刚才神灵会那两个人扔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人一粘身就要脱衣服呢?”
“对啊!”听他这么一说,风宁也想起那两人撕扯自己衣服时的情景,大感不解地问道:“不会真是有什么法术吧?”
杜小凤微微一笑,伸出手,道:“你们看看!”
风宁和沈三情低头一瞧,只见杜小凤略长的小指甲扣着一小撮白色又有些透明的粉面,二人同声问道:“这是什么?”
杜小凤道:“玻璃粉!”
“啊?玻璃粉?”
“呵呵!”杜小凤道:“把玻璃纤维磨成粉末状,撒在人身上,必然奇痒无比,人不脱衣服才怪呢!”
“妈的!”沈三情咒骂一句,道:“这样的损招,亏他们想得出来!真卑鄙!”
杜小凤道:“这个何永贵懂得的邪门歪道不少,看起来,是有人传授过他,不知道那个人会是谁!?”
风宁哼道:“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人!”接着,她又嘟囔道:“还好,他们没用这东西往我身上撒,不然,我就丑大了!”
此事过后,风宁更加对杜小凤另眼相看,与他接触的时间越长,从他身上就会发现越多让人惊奇的东西。
她对杜小凤越亲近,有人就会越眼红,这个人当然是魏广凌了。鬼飘堂与神灵会几番争斗下来,损兵折将,吃了闷亏。他想再向无忧社发起有规模的进攻,并且取得压倒性的优势,已然不可能。现在,他开始想阴招。
这天晚间,杜小凤一如既往的送风宁回家。夜色已深,路上少有行人,即使过往车辆都少。
摩托车行至一处街道拐角时,风宁自然减慢速度,杜小凤心头一颤,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刚要开口提醒开车的风宁,这时候,斜刺里猛然窜出一人,矫健灵活的身子几个跳跃来到摩托车前进,手中的钢管既没有打向风宁,也没有砸向杜小凤,而是看准时机,用力向两人座下摩托车的前车轮里刺了进去。
一根小孩手腕粗细的钢管刺进正在前行的摩托车轮里,那还了得,虽然车行速度不快,但整个摩托车还是凌空翻起一米多高。
摩托车上的杜小凤和风宁受惯性,被甩出数米开外,风宁落地后,又一溜滚出六七米,然后一头撞在路边的道牙子上。
万幸的是她带有安全帽,撞得很重,但还不至于致命。
但杜小凤没带任何防护的东西,而且坐在后面,当摩托车翻起来时,他被甩出力量比风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