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实在欺人太甚,此次明明是我们赢得比战,他们反悔。双方发生冲突,他白家二少想杀大哥,大哥才将他击杀。他竟然要我们将整个白家产业作为赔付,并且搬离南乌城!”“借题发挥而已,他白家窥伺南乌城第一家的名头由来已久。此次得到玄天宗的撑腰,又有堂而皇之的借口,岂会错过这个时机。玄天宗早对我们不满,只是想不到此次会派出六品强者来出面助他!听说,还是六品中期的强者!、“面对这样超级强者,我们姜家根本没法力撼,即使召集所有客卿长老,也决不可能。境界差得太远,我们没有一个是六品强者。一旦撕破脸皮,只能遭到对手的屠戮。白家之所以有付无恐,公开发这封挑战信,就是因此!”姜琳咬牙切齿道:“玄天宗一直相助白家谋伺我们,两年前若不是得别人出手相助,将那杨波击退,只怕我和迷失早就被玄天宗偷袭成功。他们太得寸进尺,我们南乌城的事与他何干,难道就因为白家附庸于他们?”不行,我们得反抗,我们愈是忍气吞声,他们愈是肆无忌惮。”
但恨归恨说归说,她也知道姜家实力无法力敌玄天宗。
以往,玄天宗最多只是随便插手一下,姜家有数位五品客卿坐镇,并不惧怕。但不知为甚,玄天宗此次却谴派来一名六品强者,白家趁机发作,令到姜家无可奈何。
看着父亲忧愁悲愤,姜琳心疼之余,满是无奈。
六品强者啊,这是传说中强大存在,有此等超级强者介入,姜家不可能力敌。姜家在南乌城屹立数代,然因为玄天宗的强力介入,她隐隐觉得,姜家将要黯然离开这块根据地。
回到房内,侍女迷失早已准备好热水。见她魂不守舍愁云惨雾,连忙轻声安慰。
白家请来玄天宗六品强者的事,全城都已风闻。百姓虽然不说,但都暗地里等着观看南乌城最强大的两股势力之争。
当然,毫无疑问,他们一边倒地看好白家。
白家有玄天宗这个古老宗门相助,这次更是派出恐怖的六品强者。
姜家虽然实力不错,但决然难以对抗。很多人都暗暗地猜测,姜家这次恐怕会被玄天宗的强者灭门。
“小姐,你说数十年来,玄天宗都不曾委派六品强者干涉世俗之争。为何此次却一反常态,是不是和最近他们少主身死有关?”
姜琳苦着脸,缓缓道:“应该是这个原因,听说他们少主被一个叫林亘的人击杀。是以才派出大批超级强者前来搜刮,我估计白家正是利用此点,暗暗说服玄天宗,请他们相助。”迷失眼前一亮:“小姐,你说这林亘是不是之前在大山里出手的助的林亘?如果是他,那我们请他相助,说不定我们姜家能死里逃生。”姜琳摇头道:“虽然同名同姓,但两者决然不会是同一人。上次林亘才二品,短短两年时间,怎么可能会实力增长到杀死玄天宗少主,引来大批六品强者的地步。”迷失神情一黯,也知自己太过于胡思乱想。
林亘虽然当年勉强能击败杨败,槽她主仆俩救出,最后在山洞里突破三品。然两年间,最多也就三品中期,玄天宗少主一个手指头也能将他摁死。玄天宗出动六品强者,足见这个林亘实力滔天。
迷失幽幽叹口气道:“小姐你说,如果我们认识的那个林亘在南乌城出现,他会不会像前次般,能将我们姜家救出困境?”
姜琳也是勾起对林亘以二品初期修为,力杀数位二品中期,最后重伤三品杨波的惊天逆转的回忆。此人擅于力挽狂澜,眼前虽绝境重重,但有他出现,说不定真能渡过难关。
上次林亘的神奇表现,让她不知不觉对林亘产生一种微妙的安全感她只觉得此人有着一种力量,一种能顶天立地只手擎天的力量。
“可惜最近风头正劲的林亘并不是他,否则若出口求他出手坐镇,说不定真能渡过此劫。”
她此时此刻,虽知缈望,然无比强烈地盼望两个林亘同一个人。
林亘自然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位老熟人在“思念”着他,在莽虎山,姜琳主仆虽曾说过,她们来自南乌城,但是林亘早已将这个地址忘掉。
南乌城西城区,林亘从此起彼落地打铁声,很快找到所要找的铁匠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