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本也无妨,但你以后却要记得,定要给我找一套更好的棋来,我要用它来真正与人对弈,所以凡物也行,只要精美就好,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要能破解了此处幻术。”清弈道,说完他便对不远处的清徽点点头,那清徽见此,以右手在右肩前一尺的地方画了一个半圈。然后只见这三人身体渐渐淡化,进而消失于自己眼前。
南宫夏再以灵识相试,但所得到的结果自然与方才一样,这里根本不存在任何东西,包括自己明明踩着的石台,他的灵识与他的双眼竟然也是无法发现。
正在南宫夏观查此处有何可疑之处时,却感觉身边一阵道力变化,他转身望去,只见一身翠绿衣衫的司马涵灵站在自己不远处望向自己的,她的眼中,却是微显怒意。
“涵灵,你这是。”南宫夏问道,对方的表情落在南宫夏眼中,却是让他感觉到几分怪异与荒谬。
“南宫大哥,我诚心待你,你为什么要如此欺瞒我。”司马涵灵道,她此时却似是非常伤心,只见她蹲于地上,不停摆弄自己的手指,似乎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过了好久,她才又抬起头道,“你告诉我好嘛,你入玉华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南宫夏心中先是一惊,然后便感觉此事哪里有些不对,不过他入玉华宫的原因自是不能随意说出,于是便道:“涵灵,你此言又是何意,我又何时欺骗过你。我入玉华宫,正是因为作为一个散修,想寻求一本仙术密诀已是极难之事。你难道没见我在玉华宫的比试之时,所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的剑术,至多再加个剑芒剑罡和御剑之术,而这些,根本就与世俗武技差不了多少。”
那司马涵灵低头想了好一会,像是在回忆南宫夏比试,不久之后,她似乎感觉南宫夏说的话没有问题,于是又道:“可你为何要偷偷取走玄冰崖底的邪剑,你今天也听到了,那剑本是不详,你现在就将他交给我,让我将它丢入玄冰崖底,让它永远都不要再出世害人,可好。”
听到对方说出这种话来,又见对方眼神似乎有几分呆滞,并不像司马涵灵那样双目灵动,况且她的动作也是非常怪异,南宫夏此时已经猜到,这可能为清弈与清徽二人对自己有了疑虑,这个时候,应该是对自己的考验而已,此时南宫夏也不说破,他只是答道:“你说的噬魂剑,当时被你我放在剑台之上,你怎么又来问我,你若是不信,大可以与我一同去到崖底看看。”
那司马涵灵听到此话,却是找不出南宫夏回答有何问题,于是又道:“那我再来问你,那玄冰崖底如此寒冷,你又如何存活并全身而退。”
此时南宫夏已知与自己对话的,可能也只是一个幻像,并非真正的司马涵灵,他见对方问起,便又答道:“你不也是一样嘛。”
“我自是与你不同,我有别人送于我的宝物,可以镇住那崖底极寒之气。”此时那司马涵灵所说倒也迅速。
“这个问题我早就告诉过你,你还答应我代为保密,现在又何必再来问我。”南宫夏道,他此时说的话也是诈言。
“你告诉过我!”那司马涵灵却先是愣,然后又问道,“那你的修为为何会在两年内突飞猛进。”
“你找到了荀攸子前辈所留灵药并与我平分,此后才让我二人修为大涨,然道你这也忘记了嘛。”南宫夏道,他此时所说依然算是胡言乱起。
“这。”那司马涵灵一愣,竟是不知如何再问下去了。
南宫夏却是不想让对方再问下去,于是他便大声道:“师父,你打算何时放我出去啊,我与涵灵在那个鬼地方被困了两年,是真是假,我又怎么会分不出来,您老人家要是有事问我,就直接问好了,我又怎敢有任何欺瞒,您又何必搞出这些奇怪的东西来。”
然而此时回答他的,却只有山谷间自己的回音,南宫夏此时依然身在忘尘崖之上。正在此时,那司马涵灵手执她的青灵月魄刺向自己快速而来,此时她武器光芒闪动,竟如皓月当空一般明亮。
南宫夏见她如此而来,全身上下全是破绽,此时他的心中便闪过数种应对之法,但最终都被他一一否决,见到对方的武器,南宫夏又是不确定起来,他不知司马涵灵只是阵中幻像,还是被控制的真人,所以也不好随意出手,由是就向上飞去。那里没有山崖峭壁的阻碍,倒也可以施展的开。他估计自己刚刚飞过山尖便已停止,要知若是再向上飞,极可能碰到玉华空中禁制。
此时,那些本是如星辰一般动行的黑白子却也停了下来,然后向南宫夏压下,而南宫夏的身下,司马涵灵也双手法诀,她的青灵月魄刺也向上击来,此时南宫夏所有的退路都似被阻死一般。
南宫夏不及多想,他取出自己的镇邪剑然后向司马涵灵青灵月魄刺击去。此时,也不见司马涵灵有何动作,那青灵月魄刺便已分作两处从南宫夏身边错过,这也让南宫夏镇邪剑所击目标变成了司马涵灵。此时,南宫夏身后的青灵月魄刺以及无数的黑白子一同向南宫夏逼来,竟似是要让南宫夏击杀司马涵灵一般。见此,南宫夏也基本猜出这司马涵灵不会是真人,否则清弈与清徽二人又怎会让她以身犯险,但对方如此,又是有什么样的目的。
南宫夏飞速想过数种可能,最后,他便已猜到对方应是想看下自己心性而已,于是他便转身于胸前结盾,南宫夏的盾方才结好,对方黑白子已然击到。他心中虽是有了定数,但却还是不会以自己的安危去试探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
此时,那司马涵灵与她的武器同时消失,而那些黑白子所击也如落叶击在水面之上一般,绵绵而毫无力道。此时南宫夏甚至不知道对方是戏弄自己,还是在考验自己。
又不知过了不久,那些黑白子却如苍蝇一般于南宫夏身边飞舞,似乎还有令人生厌的嗡嗡声,南宫夏用手去赶也不是,用剑去斩也不是,以道力相击便不是。却是让他心中生起了几分烦躁之意。。
“师父啊,你这幻阵只有棋盘棋子,却无法形成山川河岳,日月星辰,嗯,不对,星辰是有了,你这幻阵没有花草鸟兽,总归不大真实,弟子可是有办法在其中加入这些的事物。”南宫夏大声道,他此时却基本是在胡言乱语了,对于幻阵法术,他几乎是一窍不通的。
果然,那清弈听到此话,便不再以黑白子骚扰南宫夏,但南宫夏身边的幻阵却还是没有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