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却也是万分无奈,那含光剑无法使用,而他能驾驭的却只是那镇邪剑。
那盈媗并不知南宫夏擅自将此剑定名这含光剑。
楚山山脚,竹屋之中。
白衣女子静坐于几前,微微挑了挑眉。
“你说这几日便有结果,可为何等了这许久,还是无任何音讯。”男子沉声道,他正是血灵宗的河魂先生。
“我说无事,便是无事,你们将四令聚齐,其它莫要多问。”女子睁开眼淡淡的说道,此时她素手扶过水面,只是那水面平静依然,并无任何结果。
其中真实情况,她自是不会让这男子知道。
“你说谷中大阵阻了你的水镜。那你又如何得知其中细节。”男子道,这些年来,他对这女子的脾气了解较深,这女子涵养极好,只要不是太过分,她都不会有太多表示,是以他才敢如此说话。
“我自有办法,不烦你费心。”女子道,只见她眉头轻皱,显然是有意料之外的事发生。
突然,这白衣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双眼望着玉华宫方向出神,不久后,她便闭上双眼。
那小姑娘作为青木令宿主,琴姬不忍那小姑娘受太多的苦,便将青木之令早一些送给了她,不曾想竟被扣在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她此时却也无法去得。况且就算她能去得,她又有何面目去见故人。
那青木之令已然无法取出。
当然,这此事她自是不会让那男子知道的,甚至包括南宫夏取出了那物,她都向血灵宗隐瞒了。
在她心中,那物还是天玉神镜,自是没有其它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