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兄,上次相救赠宝之恩无以为谢,请受方杰一拜。”那方杰见来人正是南宫夏,这便上来见礼。
“方兄多礼,小事一桩,何足挂齿。”南宫夏道,见对方一礼他便侧身避开,那于亥司冬令并非自己送出,况且他也不知道喋血送出于亥司冬令究竟是何用意,是以这一礼他却是不受的。
赵明广见三人御剑停于天上,却是有些过于消耗道力,于是他便说道,“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边走边谈如何。”
三人便落了下来,然后一路向东步行而行,南宫夏此时已是知道这赵明广在常安城中不见自己前来,便想独自上天云派寻找自己,而太一宫弟子方杰知道此事后,他也念及南宫夏之恩,这才一同前来。
“对了师叔,小师妹此时如何。”赵明广道,这才是他上天去派最重要的原因,他去天云派正是想去询问司马涵灵之事的。
“涵灵现在却是不错的,虽然体内阴邪灵力尚未完全消除,但修为已是大有进步,此时你若与之比试,你基本上也只会败北。”南宫夏道,赵明广修为是心动晚期,却是比自己差了一阶,所以才会有些一说。
“如此,想必她很快就能摆脱这十年来折磨了。若是……”赵明广还未说完,此话便被方杰打断。
“那是什么。”方杰指着不远处的渭水道,三人向渭水中看去,却见渭水中有许多浮尸随水而下,三人对望一眼,便一同向渭水河上掠去。
“为何河中会有如此多的年轻女子。”赵明广道,他略略看了看,河面上密密麻麻全是女子尸身,人数众多,他根本无法估算,但总归不下万人。
“她们死了太久,已经没有活口了。”方杰道,此时他已经用灵识扫过,这些女子死亡时间较久,根本已无救活的可能,他们三人只好任这些女子的尸身顺流而下,一时间渭水河流都有被尸身所阻的迹象。
“她们均是年轻的夏人女子,且面容姣好,多数人衣衫破烂甚至衣不避体,有许多人还是双身但是有孕时间不长,她们的身份,自是不言而喻。”南宫夏道,他在北方时间较久,自是听过一些。
“是非颠倒,乾坤倒悬。当真荒谬,当真荒谬啊。”方杰道,此时他也猜到了此事原因,心中自是愤怒之极。
“算了,我们走吧。也许这便是她们的命数,我们也是无可奈何啊。”赵明广道,他不愿再看如此景像,这便打算御剑离去。
“等等,那边还有人。”南宫夏道,说完他便向渭水北岸掠去。另外二人见此自是跟随。
“尔等妖人,竟敢于此吸人生魂,当真是不知死活。”说话的,正是方才赶来的赵明广。这些女子虽然身死,但灵魂还可进入六道轮回,也许还能再世为人,但若被这些人吸入法器之中,那毕定是要永远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若是法器被毁,她们也只能是化为灰灰,不复存。
“尔等夏人如此低劣的灵魂,若能成为爷爷法器中的怨灵,那也自是她们的幸福。我看你们也不是普通人士,还不速速离去。”那人道,那人所说虽是夏语,但语气生硬,显是并不常用夏语之故。
见此,南宫夏自是知道这红衣修士正是长生堂修士。
“还说什么,杀了他们。”方杰道,说话同时,他便拿出一个青铜令牌,令牌上有兰色水属道力散出,那水属道力散于水面之上,水面上便有无数水箭升起,水箭很快便化为冰箭,尔后便向那二位身着红衣的修士飞去。
此时南宫夏二人却是没有注意到方杰散出水属灵力的兰色中透出几许淡淡的黑气。那黑气极淡,一般人自是无法发现。
“你们。”那两个红衣修士却是没有料到对方如此强悍,他二人还未多说就已被方杰无数的冰箭穿体而过,他们死后,体内便有两道绿色的灵魂向远处散去,但还未离开多远就被方杰用那于亥司冬令击散神魂,进而化为灰灰。
“她们的尸身?!”赵明广道,遇到这种情况,他多是会将对方入土为安,要不就将尸身其火化,以免其尸身为野兽啃噬,但此时尸身过多,入土为安便成了不可能完成之事,而尸身处在水中,又是无法火化。
“我们走吧,这些尸身留在渭水之中,想必常安自会有人处理,否则会污染了水源,就可能会造成疫病。”南宫夏道,说完便向南岸而去,这乱世之世,人不如草,他不能改变什么,自是不愿再看。
三人未走多远,便见一队骑兵而来,那队骑兵约有数千之多,在这江北之地,敢如此大张旗鼓行进的,自然不会是夏人。那队骑兵见到南宫夏三人衣着,便有人张弓向三人射来。
“尔等异族,于我中原大地尚敢如此放肆,真是找死。”方杰道,只见他双目微显赤红,心中自是怒极,只见他以于亥司冬令为介又化出无数的冰箭向那些士兵射去。那些士兵毕竟只是凡人,被方杰射过几次后,自是再无活人。
“方师兄,冷静些。”赵明广道,见方杰如此他心中自是惊愕,如此动怒正是道门修士的大忌,而方杰正是道门翘楚太一宫的高徒。
“这些畜牲死有余辜,不杀对不起枉死之人的在天之灵。”方杰道,此时他依然是对那些已死的士兵怒目而视。
“这些人若非长生堂扶持早已被灭,杀之却是多余,方兄,我们还是先去常安看看道门之事吧。”南宫夏道,说完便向常安而去。
方杰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些已死的兵士,这才在赵明广的拉扯下前行。此时赵明广心中自是奇怪,要知太一宫对弟子的心境修为要求极高,这方杰既然为太一宫杰出弟子,心境又怎么如此。不过想到此事的因果,赵明广心中也就释然,见到这样的事情,又有谁能不怒?!
现在他们脚下所踏的土地,可是西周的发详之地,也是西秦的兴盛之地,此处,自古便是夏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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