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话虽如此,但若是道门中人,为何却要跟着我们。若是发现我们的身份,但又怎会派出这么一个低阶弟子。”南宫夏奇道,按说自己与姜蕴芝二人一路行来都未表现过任何术法,又怎么可能泄了身份。
况且自己所习本已极近道家术法,而血灵宗又是极善隐藏自己的修行门路。
“不管他。”姜蕴芝道,她抬头看了一看,却见二人来到一座小楼之前,此楼名为“迎春阁”,姜蕴芝暗道晦气,却是二人只顾相谈,竟是无意间来到了花街所在。
姜蕴芝眉头一转,嘴角微微一笑,然后拉着南宫夏向这名为“迎春阁”的小楼而去。
“哟,这位俊俏的公子与美丽的姑娘,怎么一大早便来到此处了,姑娘们都还没起身呢。”一个脸上涂有极厚胭脂的中年妇人对二人笑道,她此时表情过大,脸上便有许多粉脂向下掉落。
“少废话。后边那位大爷是我朋友,你要给我伺候好了,但决不可说出是我请客,否则定然烧了你的花楼。”姜蕴芝道,说起便拿出一锭金子丢在那妇人手中,然后向楼中而去。
那中年妇人见此,哪会与金子过不去。
约是半刻时间,姜蕴芝与南宫夏便在这“迎春阁”的后门不远处听着楼中的吵闹之声,二人对视一笑。
“原来道门清修便是这样的。”姜蕴芝冷笑道,说完她又看了看南宫夏,便拉起南宫夏快速离去。
“师姐,此事其中定有蹊跷,我们不可不多加小心。”南宫夏道,他越想越觉此事奇怪,心下也是微感不安。
“道门便都是如此不堪之辈,理他作甚。”姜蕴芝媸笑一声道,然后又看一了一眼脸色严肃的南宫夏道,“还不如去青月坛好游玩一番。”
南宫夏听到此话,却是再未多说,只是心中的不安却更加浓郁起来。
那青月坛本在城东,与城西赵府却是相距极远,二人步行而行,是以花了许久才走到那里。
依古礼,婚礼本作“昏礼”,乃是于黄昏时分举行,赵家作为城中大户,礼节自是更加考究,而姜蕴芝不愿见到这些,便玩得极晚才与南宫夏回转。
二人回转时午夜也过,二人均是有修为在身,是以自是不把世俗宵禁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