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掩月宗之人。”姜蕴芝道,她听到此话,心中却是微微一愣,她将手中之物丢到一边小溪之中,然后转头一脸郑重的看着几人,只见这几人衣上都绣一轮银色月牙,月牙下部被隐于云纹之中,正是隐月宗的标记。
“正是,你既然听说过我们的……”但这人还未说完,便被一声大喝打断。
“何方妖孽,竟敢在我楚山之地放肆,全当我玉华宫不存在是不。”寻着声音望去,二人见一道人带领十数名弟子向这边而来。为首的那位,正是在邵陵火烧赵府之时,那新妇李姳韵欲击杀之人。
姜蕴芝见到此人自是厌恶,但她又不能忘记自己的任务,只好别过脸去,不去看他们。
“大哥,怎么办。”那掩月宗众弟子中一位着装妖艳的妇人对中年的男子道,目光中却有几分惧意。
“还能怎样。冲出去。”为首的男子道,说完便提着鬼头大刀向南宫夏与姜蕴芝二人冲来。其它九人见此,也是一起冲了上来。
姜蕴芝见此,心下却是有些无奈,她并不想在对方为道门所迫时与之拼斗,但她也未想过要帮助对方,毕竟血灵宗与掩月宗积怨已是极深。
那玉华宫弟子见此,便一同冲了上来。掩月宗与血灵宗同出喋血盟,姜蕴芝自是不忍见他们死在道门之手,便虚划几招,然后拉着南宫夏脱开了战圈。
那几人本欲逃离此处,见面前二人避开,自是不会再找二人麻烦。
不久之后,除过两人逃走外,其它八人均死在玉华宫弟子的剑下,玉华宫分出十数名弟子去追逃走二人,而为首的玉华门弟子便向南宫夏与姜蕴芝走来。
“在下玉华宫弟子宋原宋君平,敢问二位是?”那玉华宫弟子道,他见到姜蕴芝的表情,心下却有几分疑惑。
南宫夏知道姜蕴芝对这自称宋君平的男子极为厌恶,便抢先道:“在下复姓南宫,单名夏,表字存古,这是在下表妹,姓姜,名蕴芝,我二人乃是无派散修,此次前来,却想试下运气,至于舍表妹则是不喜见到血腥,倒是让道友笑话了。”
姜蕴芝见她称自己是他表妹,便狠狠的捏了一下,但她也知分寸,自是不好多说,只好默认了此事。
至于蕴芝,实际上是她的字,姜蕴芝本是单名一个“菡”字的。
“哦,原来是南宫公子与姜姑娘,只是姜姑娘既然为求仙道,自是少不了除魔卫道,这不愿见到血腥,却是极为不好的。”那宋君平道,听到南宫夏之言,他脸上却有几分得意之色。
“听宋道友之言,莫非我二人入这玉华宫可是有机会了。”南宫夏道,说完他还看了看远处白雪覆盖的山峰,脸上也露出几分向往的神色。
“入玉华宫?!”那宋君平先是一愣,然后又侧目看了看似乎是在闹别扭的姜蕴芝,然后又道,“原来南宫公子所说试下运气是指拜入玉华宫之事。”
“正是。”南宫夏道。
“如此,你们却是来晚了,不瞒你说,玉华宫三年一录弟子,此时时间已过,你们若是有心,可以两年之后再来此处,我看你二人也有一定的修为,想必入围并不太难。”那宋君平道,说完便想离去。
南宫夏见他就要离去,但出声道:“宋道友,请再等上一等。”
“还有何事。”宋君平道,他脸上虽是笑意,但神色间的不耐却已是极为明显。
“我二人有一故人名为司马涵灵,宋道友可知她在何处。”南宫夏见此,便将自己想问之事说了出来。
宋君平看着南宫夏二人,思量许久才又说道,“她虽是我玉华宫弟子,只是不巧,她此时并不在楚山中,你们若想寻她,可以前去真隐山太一宫,她此时正是去了太一宫。”说完顿了一顿,然后又道,“当然你们也可待后年玉华宫录新弟子时再来。”
说完后不等南宫夏再问,他便已转身离去。
姜蕴芝见他走远后才气道:“哼,什么东西,他日我不拔了他的皮,我便不姓姜。”
“好了,师姐,我们本有其它事做,遇见此事,也只能暗自记下了。”南宫夏道,他说此话前,还是以灵识查看一番,以确定四周再无他人。
“还有你,没大没小,怎么不说我是你姐姐,反而称是你表妹,你是诚心占我便宜不是,你。”姜蕴芝道,然而当她看见四周的尸体时,便没有说下去的意思。
南宫夏见她脸色有些奇怪,便转而问道:“师姐,这掩月宗是怎么回事。”
“你既然说我是你表妹,就叫我蕴芝好了,省得露了馅。”姜蕴芝道,只见她右手捏一个法诀,一团赤红色火焰便在她手中凝聚,她将这火焰丢在那些尸体上,那些尸体便被此火焚烧,很快便已化为了灰烬。
“如此也好,省得为野兽啃噬。”南宫夏叹道,“其实他们肯为赵家复仇,想必也不是什么坏人。”
“嗯,如果他们不是坏人,这天下就没有坏人了,他们说给赵家复仇,也不过只是一个借口罢了。”姜蕴芝道,说完她便看了看南宫夏此时所穿的一身道袍,然后又道,“也许是看你这身衣服漂亮,想借去穿穿吧,如此说来,我当时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算了,我们走吧,既然此处无法找到,我们便去向太一宫看看吧,也许还能遇见所寻之人。”南宫夏道,想到方才之事,他哪还有什么心情观常山水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