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自然先是找了许久出口,但都没有找到,只好独自打坐修炼。”南宫夏道,他并没有将第一任盟主之事说出来,他见姜蕴芝脸上虽是有些憔悴,但此时却是极为开心,便又说道,“对了师姐,你是怎么找到开门之法的。”
“嗯,门不是你打开的嘛。”姜蕴芝奇道,她看了看四周,只见困住自己的小室与大厅相通的门打开,但却没有离开此处的通道,心下又是微微黯然,便又去四处寻找离开此处的方法。
“门不是我开的。”南宫夏道,见对方心情又有些失落,他便与对方一起寻找。
“对了,你在这里几天,有没有发现什么。”姜蕴芝似是无意问道,此时她语气却显失落,想是没有找到离开之法的缘故。
“没,没有什么。”南宫夏道,他见姜蕴芝心情不好,本想将这几日之事说了出来,但又想到自己曾答应人家,便闭口不言。
“我这几日却是发现了一些东西。”姜蕴芝道,她将自己如何找到绢帛,如何知道第一任盟主之事讲与南宫夏听了。
“原来如此。”南宫夏回身看了看厅中大阵,将姜蕴芝所讲与自己所知一一对应,竟是分毫不差。
“盟主放心,弟子一定寻得那剑。”南宫夏心中说道,只是这些事他却不能告诉姜蕴芝的。
“算了,不找了,你在这里这么久都没有结果,我再找想必也是找不到的。”姜蕴芝道,她此时却是极累了,便想拉着南宫夏到一边静坐休息。
“师姐放心,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南宫夏道,他轻易的避过了姜蕴芝的手,然后继续寻找离去之门。
“南宫师弟,你后悔嘛。”姜蕴芝小声问道,她此时正好坐在南宫夏方才所坐之地,然后双手托腮,看着南宫夏,脸上却有了几分笑意,只是其中有多少苦楚却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
“师姐这是何意。”南宫夏道,他并没有反应过来姜蕴芝所说何意,他一直认为这只是第一任盟主对自己的考验,所以出去之事,他却是并不担心的。
“能与你一同死在这里,我却是不后悔。”姜蕴芝小声道,她声音本小,加之数日未有进食饮水,她的话南宫夏却是一句也未听到的。
“师姐你说什么。”南宫夏道,他也没有多想,只是沿石壁继续寻找。
“我是说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我若是出了事,也不知父亲会如何伤心,父亲上了年纪,我还让他如此担心,却是我的不孝。”姜蕴芝道,想到此处,她心下更是伤心,父亲对她虽然很严,甚至许多时候她都怕见到自己的父亲,但父亲对自己的关心,却是和天下许多父母一样的。
“师姐放心,你离去如此之久,盟主他一定会找来的。”南宫夏安慰道,此时他发现墙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他便取出第一任盟主所赠之剑,将剑身插入裂缝之中寻找。
“嗯,你这剑是。”姜蕴芝道,她看了看南宫夏手中之剑,然后又看了看身边祭坛上的剑鞘,然后说道,“你找到那把剑了。”
“这只是赝品而已。”南宫夏随口说道,此剑没有剑名,是以他也不知此剑应该叫做什么。
“赝品?!”姜蕴芝奇道,她细细看了看此剑,只觉此剑不凡,于是便开口问道,“那你说什么才是真品。”
她将祭坛上的剑鞘收了起来,却是怕南宫夏忘记了剑鞘。
“没,没什么。”南宫夏道,她怕姜蕴芝再问下去,便又说道,“此剑是我在无意间寻到的,所以便拿来且先用着。”
“恭喜你,终于找到好剑了。”姜蕴芝道,她见南宫夏眼神闪烁,但她也不想多问什么,只是心中暗自伤心。
自己与他都要困死于此了,南宫夏竟然还要瞒着她。她也不再与南宫夏说话,只是低下头,将头放在双膝之间暗自伤神。
南宫夏见她不再说话,以为她数日未有饮食,无力再多说话,便回头看了看她,然后继续沿石壁寻找。
第一任盟主既然放姜蕴芝到此,想必放自己离去之时也是不远,南宫夏心中暗道。
姜蕴芝抱头思及此事,却是越想越觉委屈,她与南宫夏都要死在此处,南宫夏对自己却是如此冷漠,二人共同葬身于此,南宫夏尚不能对她坦诚想待,姜蕴芝此时却是不知自己这短暂的人生应该如何交代,她心中突然一片空白,便猛然起身,便向另一边的石壁冲去。
“师姐。”南宫夏道,姜蕴芝一起身,他就感觉不对,于是便向她追去。
姜蕴芝修为虽是高于南宫夏,但她此时只凭自己身体力量向前跑去,并没有运用自己的修为。
姜蕴芝已是数日未食,全身自是无力,南宫夏很快便已拉住了姜蕴芝的右手,只是让他奇怪的是,姜蕴芝的左手已经碰到石壁之上,那石壁此时却泛起点点涟漪,将姜蕴芝向内吸去。
南中夏不知何故,他便想将姜蕴芝拉了出来,但那石壁吸力竟是极大,南宫夏根本无法拉出,反而被一起吸入其中。
二人被吸入后,厅内阵法却是范起五色光芒,只是这些南宫夏与姜蕴芝自是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