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公子,我且问你一句,希望你莫要骗我。”那雉姜道,此时她向南宫夏走来,双眼自是深深的看着南宫夏,但看了一小会儿,她便又摇摇头坐于石桌之前,然后只听她开口说道,“算了,还是不问了,现在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明日便带着那个小鼎离开这里吧,走的越远越好,最好莫要让他们再找到你了。那个小鼎是什么我想你也应当十分清楚的,它代表了什么,我想你也不会不明白的。”
“嗯。”南宫夏奇道,他奇怪的是这雉姜当时明明是去长生堂寻找烁天鼎的,既然此时她也知道南宫夏拿的小鼎极有可能便是烁天鼎,那她为何会是这种表现。
“我与一同去过长生殿,所以你知道的事情,我自然也是知道的,你可以猜到的事情,我自然也是可以猜到的。”那雉姜道,他以审视的目光看着南宫夏,但南宫夏此时的脸色极为淡然,根本看不出什么来,她便不再去看,而是继续说道,“此时,那物自是不能再落入她的手上,只是我要留在这里,所以小鼎只能拜托你带至江南了。”
“谢谢。”南宫夏道,对于她说的话,南宫夏不想否认,但也不能承认。
“你们在讲什么。”白灵道,她本不想过问二人之事,只是听到此事关系到长生殿,她这才会问了出来。
“没有什么。”雉姜道,她对白灵笑了一笑,然后又道,“不如就让我带你二人去看看此处风景如何,此处虽然比不得玉华宫所在的楚山,但也有一种别致的魅力。”说完她便起身向外而去,南宫夏二人也便随她而去。
瑶山并不高,只是比她四周的丘陵高了一些而已,向下望去,所能见到的便是连绵起伏的丘陵,那丘陵郁郁葱葱,其间雾气弥漫,雾气中更有几分若有若无的妖气,妖气可以从外看出,可见这天音观附近却有许多妖修,只是让南宫夏奇怪的是,这天音观作为妖修汇集之所,但最中心的道观竟是如一般普通道观一样,没有任何妖气的存在。
“此处风景,比起玉华宫所在的楚山与太一宫所在的真隐山却是差了不知凡几,道是让南宫兄与白姑娘见笑了。”雉姜道,此时她站于一处山石之上,其脚下便是一处悬崖所在。
“对了姜姑娘,不知姑娘是何门派弟子?”南宫夏问道,对于雉姜的身份南宫夏心中此时更是疑惑,从上次在长生殿所见来看,南宫夏基本可以确定她所习正是道家术法,但又与道家术法有少许的差别,只是这差别究竟在何处,南宫夏一时却又说不出来。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这雉姜所习却并非太一宫道法
“我仅是一介散修而已,哪有什么福气可以入得了大门大派。”雉姜听到南宫夏的话,他只是摇头淡淡一笑,然后才转过身来看着南宫夏道,“许是我与太一宫弟子柳风柳羽长相交较深,却是让南宫兄误会了。”
羽长正是柳风的字。
“原来如此,却是我想多了。”南宫夏道,此时微风扶过,却是带来了几分奇怪的香气,南宫夏看着香气来处,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他便回过头来,看着天音观的方向道,“姜姑娘,不知可否问下,对于瑶山血池之事天音观下有何打算,若是需要在下的话,在下自当略尽绵薄之力。”
“不是我说你们,若那瑶山血池真是舞儿所在,不论是你南宫夏,还是这天音观,都不是她的对手,她继承了娘娘几乎一半的灵力,又岂是你们可以随意应付的。”那白灵道,她起先极少说话,但听到对方似乎有些不大将姬卓舞当成一回事,她才会如此说话。但她说完之后,便又听她轻轻一叹,然后又以似乎只有她自己才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若非如此,娘娘又怎么会几乎没有了多少灵力,以至于后来更是了失去了踪迹,任我们如此想办法寻找都无法找到哪怕是一点点痕迹。”
若是让她知道那姬卓舞在临走之前还几乎摄取了姬卓乐的大部分灵力,她又会当作何感想。
“谢谢白姑娘关心,对于血池之事,天音观自会尽力而行,若是不可或为,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并非人力所能左右了。”那雉姜先是对白灵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这才转过身去对南宫夏道,“天音观之事,却是不想让南宫兄劳心费力的,南宫兄莫要忘记了,你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快些带那个小鼎离开这里。”
“好,我明日便向观主辞行。”南宫夏道,对于小鼎之事,他此时虽是没有承认,但也几乎是默认了此事。
“也不舞儿现在怎么样了,最近她过得可好。”白灵小声说道,她又看了看自己,自己身上的旧伤还未全愈,见此,她心中自有一番别样的苦涩。
她所受之伤,几乎全是姬卓舞带给她的。
她的声音虽是极小,但南宫夏与雉姜却还是听到耳中,听到此话,二人更是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