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体质为木属,而且其天赋却是极高,我们将其*,再由你来教她道术,你看这样如何。”南宫夏道,他此时已发现这*的天赋竟是万里无一的极品木属体质,此时南宫夏不知为何又想起了死去许久的司马涵灵来,那司马涵灵可不就是与这*同样的体质?只是司马涵灵毕竟幼年为他人所害,以至于一生凄苦,最终含恨而终,但愿这个*不会有如此命数吧。
南宫夏心道。
“真是哦,如此资质,我们岂能放弃。”李姳韵道,此时她才注意到这*的体质为木属,如此资质那可是百年难遇的,让李姳韵见到,李姳韵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就此死去的,想到喋血盟可不就是因为找不到如此资质的人,这才让自己来充当四四象五行阵的木令宿主的嘛。
李姳韵似乎是忘记了,喋血盟为了找齐五种体质的宿主,可是等了数千年之久的。
“这*与你我有缘,如此便让她以你为师,你看如何。”南宫夏道,他本想给这*找些食物,但他所有能吃的东西都给了其他遇到的难民,此时哪还有什么能吃的东西,找了许久,他也只找到了一壶米酒,无奈之后,他便先给这*喂了一些米酒。
“这么小的孩子,你就让她学习饮酒了,长大了,那可不成了酒中仙了。”李姳韵笑道,她看着这*贪婪的饮下米酒,自觉可爱,她便轻轻地将这*摇着,同时又道,“以我的修为做她的师父岂不是误了人家,不如便由师兄你作她师父,已看如何。”
“我所习并非木属道法,这其中毕竟有所差别,所以还是由你作为她的师父比较妥当,毕竟你与她同为木属。”南宫夏道,此时二人已是离开了大路向凤栖山而去。
“不知这样如何,先由你我一同教她,待她成年之时,由她自行选择如何。”李姳韵道,突然之间,她竟是有几分嫉妒起这*来,这*才三个月大便有明师指导,比起自己,可是好了不知有多久倍。
原来在她所知的修士之中,如此年轻便有南宫夏如此修为的,却是几乎没有几人,只是她若知道南宫夏真正的情况,她又当作何感想。
“如此也好。”南宫夏道,他看了看前方的路,却是感觉前方的路好生熟悉,但他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按着自己的记忆前行。二人又走了许久,便见一只母虎跃出,南宫夏随手便将它制住,此时李姳韵便道:“等等,莫要伤她。”
“怎么了。”南宫夏道,他虽是对取这些动物的性命不感兴趣,但见李姳韵如此在意这只母虎,他心中自是奇怪。
“我们必须要给这孩子找个奶娘,总不能让她一直饮酒吧,饮酒本就伤身,况且她才多大。”李姳韵道,她见那母虎已然无法活动,便将*抱至她的身下,*的嘴唇接触到母虎的乳(河蟹)头之时,她便贪恋的吮吸起来。
方才李姳韵早已注意草丛之中有几只幼虎,是以她便已知道这母虎正是处在哺乳期的。
“那又如何,等她长大了,一定是一个惊人绝艳的酒剑仙了,以美酒作识海,以剑气斩五岳,岂不快哉。”南宫夏笑道,当然,他这也只是一句戏言而已,他可不会也不可能让这么大的*一直饮酒的,才方那几口也只是无可奈何下的权宜之计而已。
“好了,孩子已然吃饱了,我们走吧。‘李姳韵道,此时她在此处作好了标记,以便日后再来给孩子喂奶。虽然距离会有点远,但是对她二人御剑之速而言,却也是瞬息便至的。
“嗯,走吧。”南宫夏道,在走出一些距离之后,他才将这老虎奶娘放开,如此他们走出一些距离后,又为这孩子找了几位“奶娘”,他们如此作为,自然是怕这老虎奶娘离开了,虽然知道有小虎拖累,母虎离开的可能微乎其微,但总不能等事情真的发生了,他们再带着饥饿嚎哭的孩子去寻找奶娘吧。
“对了师兄弟,我们总归要给这孩子起一个姓名吧。”李姳韵道,这孩子已然吃饱,正在沉睡之中,她不时还会拌一拌嘴,似乎是吃到了什么极品美味一般,李姳韵自幼便在玉华宫修行,几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此时见到这个孩子,她心中却是极为喜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