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另一块玉石也出现在了南宫夏的眼前,南宫夏拿着这块玉石,这玉石为青色,其上有淡淡仙气逸散而出,他试了试这块玉石,却是感觉这块玉石有了自己的灵识,南宫夏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便将此玉收了起来,此玉正是司马涵灵最先交给他的一块玉石,当时南宫夏还答应对方给此玉找一个新的主人,不曾想许久已过,此玉都有了自己的仙气,那为此玉寻找主人的事情更是需要小心谨慎才是了。
南宫夏将司马涵灵交给自己的玉石收好之后,他便闭眼于此坐了许久,轻风吹过,沙沙作响,皓月西斜,将南宫夏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这一人、一冢、一月,却更是显现出了几分凄凉与孤独之意,也不知长眠于此的人会不会感觉到同样的孤独与寂寞。也许,他们已经死亡离去,就连魂魄都已不在,又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感觉!
南宫夏便如此盘坐于冢前,他取出七弦琴置于膝上,然后轻调琴弦,之后手指轻拨,便有悦耳的琴音自他的指间传出,此时他的琴音若泣若诉,虽有哀伤之意,但却并不十分明显,虽有无奈之意,但却无绝望之感,此时山间微风轻扶,便像是为他伴奏一般,此时流云蔽月,更像是为他点缀氛围一般,此时枝叶摇摆,更像是为他伴舞一向,他的琴乐,似乎已与这天地融为一体,早已分不清彼此。
直至皓月落下,晨星初现之时,南宫夏这才睁开双眼,他收起七弦琴向这着新冢叠手三拜,然后这才转身御剑离去,不曾再有几分留恋之意。
南宫夏还有许多重要之事需要自己亲自去做。
虽说以太一宫为首的道门所在之处极为隐蔽,但他们毕竟在外围作了许多的防御法阵,感应到这些法阵的存在,南宫夏自然是可以凭此找到道门所在。以太一宫为首的道门修士最后还是将据点设置在了玉华宫故地所在。
“你究竟是谁,来此所为何事。”两名少年弟子道,此时他二人手执兵器挡于路前,目光中却是隐隐含于鄙夷之色。
“在下乃是一介散修,来此只是因为听说此处似有大变,看自己是否能帮衬一二。”南宫夏道,对方的眼色南宫夏自是看在眼中,但此时南宫夏心如止水,并不将此放在心中,只是他却在暗自感叹,暗道这道门修士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原来如此,还请这位道兄出示你的邀请函件。”站于左边的少年道人道,此时他拉了拉身边的同伴,那同伴脸上的鄙夷之色这才渐渐隐去。
“邀请函,何为邀函?”南宫夏道。
“是这样的,所有修士都要有邀请函才可进入,道门如此行事,也只是不想让一些修为不高的人贸然送死而已,此次妖修之变,却是非同小可。”那右手边的少年道人道,说完之后,他这才叠手向南宫夏一礼,只是这礼节一般是初次见面时所行,此时几人见面好一会儿才行此礼节,却是给人一种突兀的感觉,是以南宫夏只是淡淡一笑,也并未回应于、他们。
“你没听这位道友只是一介散修嘛,既然是散修,除去几位大神通者,自然不会有真正的邀请函才是。”站于左边的少年道人道,说完同时,只见他将长剑伸出,正是向南宫夏击来。
“对不住了,对于散修之士,必须先由我二人试过修为,这样才能进入此处,省得一些修为低劣之人前来此处送死。”右边的少年道人道,只时他亦有动手,他的法器却正是一只造形奇怪鹅头短杖。
这一切均不被南宫夏看在眼中,在南宫夏眼中,他二人正如两只挡车的螳螂一般,可笑不自量,南宫夏手上蓝色光芒闪现,那光芒很快便已击在了二人的法器之上,二人的法器无法拿捏,顿时便向外以极快的速度飞去,那二人虽然受此一击,只是南宫夏并不想真正为难二人,是以他二人虽然痛极,但却并没有受到真正的伤害。
见那二人起身向自己这边而来,南宫夏便淡淡地说道;“此时,我有资格进去嘛。”
“有,有,以道友如此高深的修为,自然是可以进去的。”其中一个道人道,此时他连连叠手行礼,至于自己的法器,他二人一时还真没有空去将其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