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啊的一声叫,正扑倒在过道中,惊得四座起立,连从上车就在闭目养神的老头也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得看着四周围,边风不自觉得多看了他两眼,觉得他很是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此时车厢里的众人也是乱成了一锅粥,有的在赞扬风林灿,也有的在批评他,乱哄哄的真象是到了菜市场。
“都闭嘴,吵死了!”忍无可忍的边风怒吼一声,站起身来,侧身让过老头,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男人一脚踩在地上,冷冷的环视了一下四周,道:“你们有什么意见吗?”说着弯下腰去,从那人的腰间摸了一把匕首出来,道:“各位,收起你们的怜悯之心吧,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
此时闻讯而来的乘警将边风脚下踩的,和风林灿打昏在地的俩人带了走,而风林灿和边风也被带到一边询问情况,边风忍不住抱怨道:“真***点背,一定是出来时没烧香的缘故,我怎么就忘了闲事莫管,便宜莫占的处世格言了呢!”牢骚发完,乖乖的将当时的情况交代了一下,从乘警的房间里出来时发现耿月房正焦急得等着他俩呢,见他们出来方长出了一口气,拍着高耸的胸脯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警察会逮捕你们呢!”
“你就不盼我们点好!”边风冷哼一声,道:“即便是抓也是抓那俩骗子,我们可是见义勇为的好公民,警察叔叔奖励我们还来不及呢,逮捕我们干嘛?!”说着凝视着耿月房的双眼,道:“倒是你该好好的反思一下,别整天跟一滥好人似的,见人就想帮,有时候好心也会害死人的!”说完,转身就走,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边风。
“你们怎么知道他俩是骗子的!?”耿月房满脸疑惑的想风林灿发问。
“第一这个骗局很老套了,这俩家伙实在是太失败了,当骗子都当的这么不敬业,想要赚钱好歹多花点时间多想一好点的骗局出来呀!”风林灿满脸惋惜和不屑的模样,边和耿月房一前一后的往回走,边解释道:“第二呢,你可以想想呀,谁嫌着没事揣一大把外币在身上呀,臭显摆还是别有所为,即便是他有这种特殊爱好,而且家人也确实有难,急需要钱,尽可以下了车找家银行去兑换,干嘛把便宜都给了身边的陌生人呀!”
“凭这你就怀疑人家是骗子呀!?”耿月房问道。
“是呀,那时候也只是怀疑,毕竟这年头什么稀罕人物都有,保不齐这人就喜欢在火车上周济四方贫困老百姓呢!”风林灿贫嘴的本性逐渐显露了出来,倒逗得耿月房咯咯一阵笑,连声问他怎么确定那俩人是骗子的。风林灿笑了笑,道:“不是我吹,外币咱又不是没见过,我过去一搭话,那人把所谓的外币一拿出来,明显的就是假的,那我还客气什么呀。”
“阿灿好厉害!”
“一般一般!”风林灿很是谦虚,但得意却写在了脸上,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当然了,也不会缺少边风的部分,但没说两句,就已经回到了原来的车厢里,而边风怒气冲冲、杀气腾腾地坐在那,老头却已经没有了踪影,见他俩回来才咬牙切齿地道:“我的钱包被摸走了,行李箱也被弄开了,所有的钱都被偷了个精光,你俩也看看自己的行李吧!”
风林灿忙把自己的行李箱弄了下来,结果夹在衣服中间的钱也没了踪影,而耿月房的表情也并不很好,显然同样被偷了,边风忽然呵呵笑了起来,这倒是把风林灿吓的够戗,连声道:“老大,你可别想不开,不就俩破钱吗,回头我让老爸给咱寄过来就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耿月房也过来安慰他,只是边风越笑越厉害,开始还只是微笑到后来干脆就是前仰后合了。
良久之后,才安静下来,捂着肚子道:“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没疯!”说着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身边的难兄难妹,笑吟吟地道:“你知道我在笑什么吗?”俩人摇头,边风道:“我老早就觉得那老头很是面熟,但死活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刚才猛得想了起来,他就是《天下无贼》里面的那个黎叔。”
“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