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现实是,赵阳不仅浑身无力,而且每一块肌肉都在疼痛,都在呻吟,每一处经脉都似乎在经受着岩浆的炙烤。
失去了对身体地控制,赵阳现在如同植物人。
这是哪里?
难道是梦里?
峭壁之上,他和她双手相握,滑向无底深渊。
同赴死亡,两人心甘情愿。
翻手,他抓住了一棵峭壁上的小树。
翻滚而下的碎石如同铁锤一般敲打在两人身上,倾斜的坡度使他们难以维持平衡,更难以阻挡下滑的趋势。
小树吱吱作响,树根绽裂,磷砺的石壁上血迹斑斑。
存活生机,却又如此渺茫。
回眸,乖巧一笑,她绝然松手,从峭壁直坠而下。
心,似乎裂开了。
一种另类的伤痛涌上了心头,似乎就是她那乖巧地回眸一笑——
天人相隔!
好好活着!
“不——!”
僵直盘坐的赵阳突然伸直了双手。
似乎,
似乎要抓住面前地东西。
轰隆!
屠广绍突地觉得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屠广绍震惊地看向几个师弟,几张煞白的脸庞。
地震?
爆炸?
转身扑进竹棚,屠广绍忘记了一切。
如果宝库内再次爆炸,那赵阳此刻如何?
没有了赵阳,衡山派下一步该怎么走?
没有了赵阳,他们怎么向莫大交待?
他们对衡山派地心血,已经全盘寄托在赵阳的身上。
“师兄?”
见屠广绍几人仓皇钻入竹棚消失不见,悟性有些迟疑:“我们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悟性跨前两步,站立在竹棚入口,转身,将竹棚牢牢挡住:“阿弥陀佛。诸位师弟,紧守这里,等屠长老几人出来再言其他。”
悟性早就心存怀疑,怀疑竹棚之下另有玄机,但这是衡山派的事情,他们无权过问。即使现在,为了避嫌或者其他,他们也不该进去,更应该阻止他人进去。好替衡山派严守机密。
宝库内,面向峭壁的一方,出现了一个一臂宽地方形通风口,透过这里,可以看到远方波光粼粼的洞庭湖。
这?
屠广绍几人惊骇不已:通风口的深度他们不是不清楚,分明有一丈多厚,这怎么可能用肉掌击破?
正对通风口的那个消瘦地身影。在他们眼中瞬间高大。
似乎,他成了一尊凛然不可侵犯地神衹。
“小师弟?”
屠广绍轻声呼唤了几声。见赵阳没有反应,轻轻探上赵阳的脉搏。脸色一变:“不好,师弟他丹田内力枯竭,可能刚才一掌耗尽了他的真气,再不救援恐有散功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