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陪坐的官员见白衣人面色不好,心头一跳,急忙吩咐下人探查消息,陪着笑脸恭恭敬敬给白衣人倒酒:“李大人年轻有为,贵为指挥使陆大人地爱将,前程不可限量,下官有幸能够聆听李大人教诲,真是三生有幸。李大人,请满饮此杯。”
“是啊,是啊,下官粗通周易之道,适才斗胆给李大人相了一面,李大人天庭饱满、气宇轩昂,面相贵不可言,我辈以后都要靠李大人提携了。”
这是一个锦衣卫,虽然五大三粗但出口也是文绉绉的,着实难为他了。
紧随而来的马屁更是将这白衣人夸到了天上地下少有、古来今往罕无的地步。白衣人尚镇定自若,但他身后两名随从已经被波及得一脸尴尬,难以消受这些阿谀之词。
“
多谢诸位大人抬爱了,子羽能有今日成就,皆是仰仗陆大人的厚爱,以及诸位兄弟们的帮忙,至于子羽本人,只会一些拳脚而已,不足称道,不足称道,呵呵,让大家见笑了。”
李子羽应付这些官场无比的娴熟,不动声色间周旋得面面俱到。
探听消息的下人匆忙蹬上酒楼,正要附耳向老爷回报,却被厉声呵斥:“李大人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
“是这样的,”下人鼓足勇气,“镇南起火,放火的是一自称是衡山派掌门的莫大老头,不过他给那些着火的店铺都画了押,让他们拿着字条到衡山派找衡山派新任掌门赵阳索赔。这老头很凶。有几家反抗,被这老头打伤了。”
“什么?”
李子羽大吃一惊,这怎么回事?莫大这样做到底是何用意?
离别赵阳后,李子羽一路晃荡着赶回京城,顺便清理一下沿途的锦衣卫,提携几个自己的心腹,所以速度就大大地放慢了?01dU.Net渌到跻挛姥断⒖旖荩葬陨脚晌Чズ馍脚伤够拐娌恢溃比徽匝粢簿×糠馑讼ⅰ?
“你确定那老者是衡山派的掌门?”
李子羽不顾在座大小官吏愤怒的咆哮。一把抓住了那名下人:“那老头什么模样,多大年纪?”
反复询问几遍,李子羽方才确定这纵火犯的确是衡山派的掌门莫大,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纵火烧房,这莫大发疯了吗?
“最近有什么消息吗?”李子羽转向刚才拍他马屁的当地锦衣卫,“我是说江湖上的消息。有没有关于衡山派的消息。”
“大人,”那名锦衣卫急忙起身回答。“除了华山派更换掌门外,并无其他消息传来。衡山派除了要评选十大外。并无其他新消息传来。”
那就奇怪了。
李子羽沉思不语,莫大是老江湖,他不会不清楚他这样做会给衡山派造成多大的危害,这样如同自杀般地行为?01dU.Net降淄际裁矗?
难道这莫大不想做掌门了?
如果这老头真不想做掌门了,那对赵阳倒是一件好事。
难道莫大是在示警,或者托孤,将衡山派托给赵阳?
“我们去看看。”
李子羽吩咐几名随从。然后向在座的大小官员道声谦,匆忙下楼。
“快去看热闹啊,有人在镇南放火玩呢!”
“听说是衡山派的掌门呢,那老头说烧你一间店铺赔你两倍的价钱,不知道是真是假?”
“快走,如果是真的,那快让那老头来烧我的!”
“得了吧,就你那间草棚,能值几个钱啊?要烧也烧我的,我地好歹也是新的啊。”
……
要吐血了!
李子羽看着街头摩肩接踵、浩浩荡荡奔向镇南地人流,目瞪口呆之余也替赵阳心疼,瞧这架势,这次赵阳不吐血才怪了,这莫大到底发哪门子的神经啊?
“仪清师姐,难道衡山派地莫大师叔也在这里吗?我们过去看看好吗,莫大师叔可是个好人啊。”
镇西一间女仕商铺前,站立着几名年轻尼姑,问话的小尼姑年约二八,清秀绝俗,容色照人,看着街头匆忙的人流,大眼之中闪现着迷茫的色彩。
“仪琳,不管莫大师叔是否在这里,我们首要之务是回禀师傅,让师傅她老人家来定夺。江湖险恶,我们轻忽不得。”
仪清年纪较大,在一众师妹之间充当了大姐地角色,对她们照顾得无微不至:“看样子莫大师叔是出了意外,神智不清,我们快些回去。我们这次本要拜访衡山派,怎么衡山派的莫大师叔就出事了,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