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来人不屑地吐口口水,“俺施子柴可不是帮你的,俺是找架打的。既然现在你们势单力薄,俺就帮你们一把;待会你们人多了,俺再帮他们一把。嘿嘿,俺就是这么公平!”
赵阳闻言险些吐血:你丫的,这也叫公平?
不过,听得这几句,赵阳也发现这厮纯粹就是一个武痴,一个疯子,根本不可理喻,待会自己离他远些,免得这厮发飙伤了自己。
施子柴果然不是盖得,不单单内力高强,剑法更是诡异,在人群中肆虐,似乎是在跳大神一般,每一剑出,总有一人倒地,或者是华山派的弟子,或者是日月神教的,总之凡是靠近施子柴的,都有可能被这厮杀伤。
施子柴冲破了日月神教把守的山道,不断有武林人士赶到加入战团,有泰山派的弟子,有嵩山派的弟子,有恒山派的弟子,也有衡山派的弟子。嗯,衡山派的就是林平之了,他听到华山急救令时就意识到了不妙,却被日月神教给阻在了山道之外,势单力薄下林平之一时不敢妄动,在山道上动武太危险了。
随着时间流逝,眼见魔教教徒愈来愈多,林平之火急之下要硬闯时,施子柴横空杀出,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将山道之上的日月教徒一扫而光,林平之趁势冲上,与赵阳汇合。
“平之,”赵阳不待林平之说话,就急促吩咐,“速速找到你的小师弟,你们到思过崖躲避,这里战斗太危险,损伤不得。”
林平之一脸为难:“师傅,这样做不好吧,如果我们保存实力,战后怎么和其他几派交待?”
赵阳冷冷一笑:“有何需要交待?华山派剑气之争,谁也难说能笑到最后?1dU.Net淙唤W诘茏佣啵庖徽桃不岜幌牟簧伲会陨脚桑酷陨脚珊问倍晕液馍脚捎猩埔饬耍恐挥斜4媸盗Γ颐遣庞形蠢纯裳裕裨蛭颐钦鬯鹪谡饫铮艿玫绞裁春么Γ俊
林平之对剑宗一无所知,去寻他的师弟见日月神教与剑宗弟子交手就躲到了一边,准备伺机下山,后来施子柴闯入,紧接着林平之就赶了上来,他们跟在林平之后面狂追,却有追不上,眼睁睁看着林平之与师傅汇合,才慢慢赶来。
见那几名去召回林平之的弟子匆匆赶来赵阳才反应过来:“你不知道剑宗?哦,你问问你的师弟就知道了,快去找世蕃他们几个,不要出了问题。”
见赵阳如此坚持,也不好反对:“师傅吩咐,弟子定当领命。现在其他几派陆续有弟子支援,如果弟子等人下山途中遇到,该如何解释?”
“搬救兵。”赵阳言简意赅,挥剑替林平之挡下攻击,然后呵斥:“还不快去,等什么!”
林平之委屈地咧咧嘴,转身搜寻几位师弟的踪迹,但是,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下,如何才能找到他们呢?林平之转了一圈,有些垂头丧气,扫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师弟:“老五,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赵宏泊看了看正在混战的广场,想了想:“二师兄与世蕃在一起,不过二师兄对世蕃的鬼主意比较欣赏,我想他们现在应该躲在华山某个地方看热闹呢。”
“某个地方看热闹?”林平之皱起眉头,扫过华山派驻地的建筑,一时间也不知道那栋建筑可能是他们的藏身之地。
“一间间搜吧。”赵宏泊指点这华山派的建筑,“先挑那些双层建筑,只有在那里才能俯瞰整个广场。”
站在高楼看风景,尤其是看两团蚂蚁互相拼杀的风景,更使令人心旷神怡。严世蕃有些得意洋洋:“二师兄,怎么样,我说过,只要我们往这里一躲,保证没有事情,你还不信,现在相信了吧?冲下山道,凭我们几个,你觉得可能吗?”
吴刚则有些担心:“小师弟,我们可比不得你,你是师傅的心肝宝贝,师傅什么都向着你,可我们不一样啊。师傅是让我们躲到思过崖,那里地形隐秘,一般人发现不了,而且易守难攻。”
吴刚则忧虑地看了看四周:“虽然这里目前比较安全,但一旦师傅他们扛不住魔教的攻势,自然会杀下山去,我们岂不就被抛弃了?师傅可是以为我们躲到了思过崖的啊!万一师傅在思过崖找不到我们,再杀上来,你这不是置师傅与险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