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船头,我对郭嘉道:“现在每艘才能一百兵士及物资,实在远远不够,我的要求是二百人,还要装下五百到五千人重的货物,奉孝回来可要想办法!”
“大人,不是没有办法,实是襄平没有铁呀,铁钉,铁角,铁板,铁锚……这一艘海船共耗铁千余斤,可造二百件件兵器了。”
“我此次跟着出海主要是以殿下的身份再到各城敲诈一番,多弄些工匠回去,更主要的是会寻矿之人,还有医大夫,我冬天感冒时才想到,将来如果士兵都有病了还怎么打仗?”
“大人所言甚是!闻得南方有于吉,华砣二人,于吉擅施符水,华砣擅施草药,得一人足以慰大人所忧之事!”
我点点头。
顺风顺手,不到二日,就抵北平所属岸边,看着海上突然出现大船,岸上居民惊奇不已,北平沿岸没有码头,因为钱不足,又不是襄平管辖,没有办法征壮丁,当下命兵士乘冲锋舟上岸,砍代林木抢修码头,第二天一早,我们刚上岸,远处行来两千兵马将我们包围起来。
我上前道:“在下先灵帝钦赐襄平牧金旋,特从海路来拜会公孙赞大人!”
“请在此稍后,切勿要擅自走动。”来将说完,打马而走。
看着四周虎被眈眈三千儿郎,郭嘉在我耳边道:“此仍公孙赞手下大将单经”
我吞了一下口水,这三千人身上的兵甲如果炼了的话,应该能造几艘大船的。三千人看着我反复在他们身上打量,很快都不自然起来。
一想柱香后,单经引领一队人马赶回,郭嘉对我道:“为首白被将军就是公孙赞,此人行事中规中距,倒是难得的守成之才!”
我心中一动,郭嘉平时虽也献计,但是不多,此时如此,莫不是才真心相助?靠……势力眼的家伙,不可大用。
“公孙大人,下官冒味造访,还望海涵!”
公孙赞先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十艘海船,然后才下马道:“驸马客气,你我同朝为官,同品而侍,怎可呼我为大人,惹附不弃,叫我一声兄长既可!”
靠!捡便宜来了,你个王八蛋!算了,还是弄钱切要紧,当下道:“公孙大哥厚爱,风云岂敢不从。”当下回头对郭嘉道:“将那套白虎披风拿来!”
郭嘉立即着人妈来,之白虎皮衣比雪还白,制做时,我特意将虎头上的金色王字安在看披风后心位置上,看起来十分威猛,本来是想上京送给何进的,但是见到公孙赞我才想到远亲不如近邻,当下拿了出来。
“兄长,小弟襄平属地,地瘠矿稀,实拿不出好东西来,这张白虎披风,我特用波丝秘法而制,兄长试试!看是否合身!”
汉时披风多为绒制,这虎皮披风倒是未闻,加再上里面衬着的华丽丝绸,不光公孙赞看着喜欢,其随从眼中也露出羡慕之色。
公孙赞性格爽朗,当下披在身上,我将披皮系上后,命人取来一人来高的特大号试衣镜(汉代铜镜放大版)让公孙赞自己,我这边道:“太合身了,此披皮制成后,我襄平之内多之试之,穿之皆气魄不足,兄长穿上后却是威风八面,果然是衣靠人威,人靠衣贵!”
“贤弟太客气,这波丝秘法果有独到之处,这些海船也是波丝秘法所制吗?”
靠——这波丝有没有海岸呀!说漏的话这小命有危险,不行,还是蒙一下罢,当下道:“这是地中海沿岸,一个叫英吉利的小国贡给我波丝的图纸,此来襄平无事拿出交与工匠,不想我大汉工匠有鬼斧之术,居然将之造出!”
HOHO,英吉利你肯定是没听说的。果然我说完后,公孙赞身后一谋士皱了下眉,靠!这家伙一定很熟悉丝绸之路所经过各国风情,得找机会干掉此人,不然我干什么都得小心亦亦的。
公孙赞为我介绍身后诸人,那个我预备干掉是叫关靖,其它如公孙超、公孙范、邹丹、王门,田豫,田楷、严纲……我对三国这些小人物不太熟,不过倒是听得我口水真流,毕竟我身边信得过的只有旬攸与郭嘉,那公孙度是朝庭封的太守,我虽然官比他大,但是也不敢引为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