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尚轩闻言,眼神更是变得决绝,他冷冷说道:“好个不知感恩的东西!这三年来我对你是悉心教导,现在更是把唯一的宝贝女儿嫁给了你,你还要怎地?”
“你把小玉嫁给我的时候,可曾问过我二人心里真正的想法?”江寒夜反驳道,他本是一个极为尊师重道的人,可是现在,面对姬尚轩,他要把心头所有的疑惑都说出来,“小玉心里想念的是大师兄,你可曾问过她是否想嫁给我?还有师娘,师娘的身体一日差过一日,脸色那般苍白,你可曾查询过那究竟是为什么?”
小玉站在江寒夜身前,因此他此刻无法看清小玉的面庞,他并不知道,当小玉听到他这番话之后,面上现出的那痛苦神情,那神情当中有苦痛,悔恨,还有不舍以及委屈。
姬尚轩脸上的肌肉抖动一下,深呼吸一口,竭力压制住内心的愤怒,他冷声说道:“你师娘身体微恙,这也是我们的家务事,与你这外人不相干!况呼你资质平平,却进步神速,短短的三年不到时间,你的速度令常人难以企及,从一个完全无知的门外汉一跃而成为后天三层境界的武者,这说明你一定是另有师承!为师的念在我们师徒一场的情份上,一直给你留着机会,不想你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令我失望至极,痛心至极!”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害死了二师叔他们,但是在那之前呢?”江寒夜说道,“在那之前,是谁用赤阳神功伤了二师叔和师兄们?”
“那是个意外!”姬尚轩面上浮现出痛苦神色,“魔教中人太过奸诈,他们布下了两层结界,结果使得我的赤阳神功反弹,将那洞穴击溃堵塞。”
“呵呵,是了,师父,那么请问这布条,又是属于谁呢?”江寒夜从怀中掏出那个他日夜带在身边的布条,冷冷的看着姬尚轩。
那布条是他从四师兄姬丰的尸体手里拿到的,一直以来他都在寻找那布条的主人,因为江寒夜有理由相信,就是那布条的主人害死了四师兄。
姬尚轩皱眉看了看那布条,其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面上大怒道:“孽徒,你不但不悔改,反而信口雌黄,连自己的师父都要质疑玷污,我看你真的无可救药了!”
“呵呵,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想让我死。”江寒夜苦笑道,他扭头看了悟法一眼,对他合十行礼,口中说道:“大师,您或许并不认识我,但是我这里却有一样东西是属于须弥山的。”
悟颠的舍利子一直被他贴身放着,此刻他从贴近梵天尺的地方拿出属于悟颠的东西,望着释然:“释然师兄,烦劳你!”
释然大步走过来,接过江寒夜手里的东西之后,看了一眼便神色大变,他神情中先是震惊,而后是悲愤。释然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想要问江寒夜什么,但是却还是急急退回去,将舍利子毕恭毕敬的递给悟法大师。
悟法接过释然手里的东西,看了一眼之后立刻合掌,声音略带几分颤抖的诵道:“南无阿弥陀佛!”
须弥山众弟子纷纷拉住释然低声询问那究竟是什么,其实就算不问各人心中也大略有数,只看悟法大师的表情便可知道了。
“是悟颠师叔!”释然悄然落泪,泣不成声。
须弥山众人闻言,纷纷失声痛哭起来,一时间整个林子里弥漫了悲戚的味道。
“大师,是什么?”姬尚轩皱眉看着悟法问道。
“是我师弟的舍利子!”悟法不愧是神僧,定力极其深厚,他微微闭目,缓缓回答道,同时又对众弟子们说道:“你们的师叔和师父是去往西天极乐世界了,无需为此悲伤,我们在这苦海之中潜心修炼,为的不就是这一天么?”
悟法的话语好象是一剂良药,那些僧侣们听后便收了声。然而便算是这些整日面对青灯古佛,诵念佛经的僧侣们也没有办法淡然的面对死亡,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满是悲伤的神情。
“小施主,敢问此物你是从何而来?”悟法看着江寒夜问道。
江寒夜揖首道:“弟子江寒夜,本是万剑山庄姬尚轩门下弟子。前些时日,弟子回乡探亲,却发现我卧牛村满村老小一百几十口,全部被人用凶残的手法杀死,因此悲愤难耐之下,决定下山查明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