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子话很多,这一点江寒夜已经发现了。就这一路,金丹子一直在喋喋不休卖弄自己的本领和知识。好在江寒夜能忍,他的脸上一直都是那漠然的表情,时间长了,金丹子也自觉无味,闭了嘴吧。
血魔神宫。
“你就忍心让他这样跟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走么?”况神医站在洛行云身后,缓缓问道。
在他们两个身前,是一个脸盆大小的铜镜,铜镜上此刻正映着一副画面,画面上的人正是在风雪中艰难前进的江寒夜和金丹子。
“不忍心又如何?他始终是要长大的,而且我这千里镜也不能观察他太久,等他出了这血魔神宫的范围,便只好一切凭着自己的本领行进了。”洛行云道,“况神医,不知他的真气恢复的如何了?”
“回教主,少主的真气已经恢复了五成左右,否则他适才刚走出神宫大门便被风雪给冻死了。”况神医道。
“真是难为你了,这段时间一直想尽办法帮他进补。”洛行云道。
“何足挂齿!”况神医微微一笑。
对于血魔神宫内发生的事,江寒夜自是不知情,此时他正裹紧了身上的狐皮外袍,提着战天剑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金丹子身后。
几乎每走上一两里路,金丹子便要停下来凭借他的人头杖辨识一下方向,江寒夜也不知那方向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是既然他是洛行云介绍的,想必应该差不到哪里去的。
“少主,不知你为何千方百计一定要去地狱之门呢?难道你不怕死么?”金丹子在憋了一会不说话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