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若秋皱了皱眉,嘴里恨恨的骂道:“无耻好色之徒!”可是她嘴里虽然这么骂,手上却继续用力,把江寒夜往上再一提,他们两个便这样面对面浮生在半空。
乌鸦们都攻向地面,因此这时候半空中倒是清净了许多。
那些乌鸦嘴里有利齿,翅膀似钢刀,爪子如利勾,简直浑身都是法宝,其中任何一样打在人身上,都吃痛不过。
血鸦是凶兽之一,也是穷奇的仆从,因此对付它的重任自然就落到了三大派派首身上了。
只见姬尚轩手舞他的法宝——黑玉剑,整个人如同清风一般就钻入了鸭群之中,伴随着他剑光的上下飞舞,无数乌鸦又坠落在第,死在他的脚边。
白玉蝉手舞法宝,捻动咒诀,一道道流光从那长剑中射出,打向那血鸦,可是那血鸦张开血盆大口,啊呜一口就把那一道道流光给吞掉了。
悟法大师捏着手印,口诵真经,他脚下的五星依旧守护着许多弟子,而他的身后也泛起道道金芒,那金芒大作,如同利箭一般飞射向那些小乌鸦,只听得嘎嘎一片哀嚎,许多乌鸦掉落在地,瞬间毙命。
“糟糕!”在半空中的岑若秋看到了白玉蝉正独自与那血鸦搏斗,她心中禁不住担忧起来,“我师傅!”
“我们下去帮她!”江寒夜低头一看,那血鸦招招致命,正把白玉蝉逼得节节后退。
“血鸦吞噬法力,使用法宝只会让它越变越强!”悟法对白玉蝉道。
“不能用法宝么?可是我们这里又没有普通的利器!”白玉蝉皱眉道,同时她挥起一掌,又挡住了血鸦的另一次攻击。
“我来!”正当白玉蝉吃力的时候,只听得半空中一声大喝,她禁不住抬头看去,只看到一个英俊少年正与自己的爱徒紧紧依偎在一起,其状甚为亲密。
白玉蝉见状之后心中大怒,冲着空中那二人便喝道:“你们两个还不快给我下来!”
白玉蝉所呵斥的正是江寒夜和岑若秋,岑若秋是知道师父为人的。百花谷有规矩,所有的女弟子终身不许与男子相爱,此刻白玉蝉看到爱徒与江寒夜这么亲密,心中自然是恼怒不已的。
江寒夜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他也并不知道百花谷的这个规矩,见岑若秋暗动身形降落下来,便顺势跳下来,持着战天剑就往那血鸦身上刺去。
战天剑是凡间的利器,但却并不是法宝,因此他这一剑,十足十的给了那血鸦一击,只见一道血光飞舞,那血鸦的尾巴便被他的战天剑削断了。
失去了尾巴的血鸦吃痛不过,惊呼一声,一转身就怒冲冲的对准了江寒夜,它冲着江寒夜张开嘴巴,伸出比蛇短不了多少的舌头就向他的脖子上卷来。
江寒夜看到那血鸦舌头上的倒刺,心里知道若是被这血鸦给卷了进去,只怕是十死无生了,因此他憋足了一口气,大喝一声,在血鸦舌头到来之前拔地而起,往上跳去。
与此同时,被埋在乌鸦尸体下的小白也轰的钻了出来,冲着那血鸦的翅膀就飞扑过去。可是小小的小白,在这乌黑的血鸦跟前显得是那么渺小,渺小到江寒夜几乎不忍心看这一幕。
“小白,不要!”江寒夜怒吼一声。
可是小白哪能听的进去他的话呢,在小白而言,任何会对江寒夜造成威胁的人都是它的死敌,面对死敌,小白是不会口下留情的。
江寒夜疯狂的在空中转过身,手持战天剑再一次向那血鸦身上扑去,这时候他已经顾不得其他,只知道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是的小白若是被那血鸦给打中,十有八九是要丧命的。此刻为了救小白,江寒夜疯了一般拿着战天剑往那血鸦身上刺去砍去挑去,什么招数不招数,什么心法不心法,此时此刻全都没用了。
血鸦身上出现了一道道的白色印痕,那都是战天剑砍过的地方。虽然战天剑没有砍破它的肌肤,但是却将它身上的羽毛片片削落,没多少时间,那大名鼎鼎的凶兽血鸦竟然成了一只脱毛鸡,其模样端的是搞笑至极。
小白跳着吼叫着,跟那血鸦死缠着。说来也怪,虽然血鸦也在反击,但是似乎它总是没有办法追到小白,大概这也跟小白的身躯灵活多变有关,同时还有江寒夜从旁协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