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脑袋往江寒夜的怀里拱了拱,还想如以前那样撒娇,可是现在它的脑袋比以前大多了,江寒夜竟险些被它拱倒在地。虽然如此,可是江寒夜却笑着抱住小白的脑袋,两个就这么温馨的依偎在一起。
“小白,你放心,来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丢下你的。”江寒夜抱着小白,在它耳畔低声说道。
小白的尾巴惬意的在地上拍打着,喉咙里发出那种舒服的呜咽声,看得出,它跟江寒夜之间的感情是无可替代的。
“小白,还记得我吗?”正当江寒夜和小白亲昵的在一起的时候,他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沙哑,但是却依旧难掩其清丽和灵动。
一身白衣的岑若秋缓步走到小白跟前,低头看着如今已经完全不一样的小白,轻声说道:“应该还记得我吧?”
徒儿岑若秋走到江寒夜身边,并与那畜生说话,这一幕眉头逃过白玉蝉的眼睛,虽然她正与其他两派至尊讨论问题,但是她眼角余光却把所有的徒弟都看住了。
百花谷只有女人,这个门派是修真界的一朵奇葩。也不知是从哪一辈开始,百花谷多了一条规矩,那便是所有的女弟子一旦入门,就必须断了一切儿女情长,从此不许再有七情六欲,除了可以喝酒吃肉之外,百花谷其实和尼姑庵也差不多了。
白玉蝉对徒弟们的管教尤其严格,而岑若秋作为她门下最受宠的弟子,自然也受到了白玉蝉更严格的看管。
白玉蝉心中怎么想的,江寒夜自然是不知道了,此刻他的注意力都被岑若秋吸引了过去,他扭头看着岑若秋,那一身白衣上也沾了不少的血,于是便掏出一个帕子来递给岑若秋。
岑若秋和江寒夜两人都是一言不发,但是却似乎都对对方的下一步动作十分了解,默契十足。江寒夜的手伸到一半,岑若秋就已经伸手来接那帕子了。
“多谢。”岑若秋轻声说道。
“别客气。”江寒夜也低声回答。
小白很难对别人亲近,江寒夜养育小白以来,只见过它喜欢一个人,那人便是岑若秋。自从上一次凄风林之行以来,小白已经很久没见过岑若秋了,虽然他们一行昨日就已经汇合,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小白也一直没能跟岑若秋这样相处,此刻它见了岑若秋,开心不已,摇摆着尾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冲岑若秋呜呜低哼了几声。
与小白喜欢自己一样,岑若秋也十分喜欢小白,她摸着小白的毛发,眼神温柔如水。当岑若秋看到小白背上的伤口时,眼睛里竟然噙了晶莹的泪光,她在自己身上翻找着,找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红色瓷瓶递给江寒夜说道:“这是止血散,你过会替它上药吧。”
“多谢。”这一次却是轮到江寒夜说谢谢了。
“它救了我们,这是应该的。”岑若秋说道。
虽然岑若秋和江寒夜说话了,但是江寒夜却注意到她的口吻始终是冷漠的,除了对小白的时候,她对自己始终都是冷着一张脸。
“或许是因为我成亲没通知她吧?”江寒夜在潜意识里已经把岑若秋当作了自己的朋友,所以才会这样想。
“那好,我们就这么定了。”姬尚轩说道。
“嗯,左中右三路,分别进山。血鸦既然已经死了,想必那穷奇也快出山了,我们必须赶在魔教之前找到它,最好是杀死它。”白玉蝉说道。
江寒夜从旁听到了,禁不住看了那白玉蝉一眼。这位百花谷的谷主,身份自然也是非比寻常的,她的美貌自不用说,引得天下无数英雄竞折腰,可惜的是这位冰雪美人从头到尾都似乎只钟情于一个人,至于这人是谁,江湖屡有传闻,却都没个靠谱的。
江寒夜不是那种喜欢打听别人隐私的人,因此他对白玉蝉也自然就没多少兴趣,真正让他觉得吃惊的是,这白玉蝉说话做事里透着一种狠劲,在正道之中这是很难看到的。
“百花谷弟子何在?”白玉蝉高声道。
“弟子们在!”百花谷的姑娘们齐声应答。
“随我走了!”白玉蝉说着,与姬尚轩和悟法大师两个告别,然奇偶当先大步走出山洞,在其身后,那十几个女孩子鱼贯而出,岑若秋自然也不例外。
江寒夜带着小白看着岑若秋的背影,心中忽然没来由的有一阵失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