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当初行尸瘟疫的时候,我年纪尚幼,且人在外不知情。这江寒夜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从我娘那里骗走了轩辕剑。”姬明宇继续说道,“众所周知,这轩辕剑乃是上古异宝,它不光是我们姬家轩辕后人的宝物,更是属于整个人间!后来我回来了,有一次在祭奠祖先的时候,娘曾提起过这件事,她说她很后悔把轩辕剑借给江寒夜,还说要把它要回来。”
听到这里,大家又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小宇,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姬远忙道。
“胡说?我有没有胡说,相信在座的姐姐和长辈们都自有论断!”姬明宇冷冷说道,“在我娘死之前的头两个晚上,她曾哭着跟我说一定要把轩辕剑要回来,否则将愧对姬家的列祖列宗,之后就死了,还在她身上发现了小白的毛发,这说明什么?”
姬明宇的这些说辞确实是一个十分可信的、有力的证据,这样一来,她们看江寒夜的眼神里便又多了几分鄙视。
“你……小师弟,你快说话啊,你说没有这事!”姬远急急的拉着江寒夜说道。
江寒夜叹了口气,他兀自摇头苦笑了一下,不轻不重的说道:“清者自清,事实是怎样的,等真相大白的那天自有分晓,此刻他言辞犀利,大家也都相信了他,我说什么都没用了。”
江寒夜这话可不独独是说给姬远听的,他的真气十足,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只要在这屋子里的人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这话。
“江寒夜,你敢说在我娘死之前你没见过她?”姬明宇瞪着江寒夜问道。
江寒夜看着姬明宇,他从姬明宇的眼睛里看到的是愤怒,一种带着邪恶的愤怒,那愤怒几乎快把姬明宇给烧透了。
“小宇,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师娘若是泉下有知,她该多伤心呢?你姐姐若是知道了,只怕也难瞑目了。”江寒夜叹息道。
“我呸!你不要再提我姐姐,你根本就不配提起我姐姐!”姬明宇怒道,“不要以为十年前的那天我什么都没看到!那时候我虽然小,但是却也知道你跟幽炎之间在行苟且之事!诸位,想必你们还记得那个鬼命吧?就是那个把人间搅的天翻地覆的家伙,幽炎就是鬼命身边的侍女,她跟江寒夜之间行了苟且之事!”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一直以来,江寒夜不管在外面名望如何,但是有一点却是所有人都钦佩的,那就是他对伴侣的忠诚,现在听了姬明宇的话,所有的人都不这么认为了。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江寒夜早就料到有这一天,况且那件事也是真的,因此他就更加不愿意去辩解什么了。
岑若秋听了这话,心里忽然一抽,一股醋波翻涌而来。江寒夜在她心里是无比重要的,比她自己的命都要重要,现在她已经属于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也已经属于她,可是凭空又跑出来一个女人,怎样让她不难过呢?
不过难过归难过,岑若秋看到江寒夜脸上的漠然,她心里暗暗想道:“这件事一定不是真的,我相信他!”她完全误解了江寒夜的沉默。
“江教主,你的私人生活我们不关心,也不想关心,但是姬夫人的死,以及十六儿的死,我们却不能坐视不理。”白玉蝉缓缓说道,“你如果不能够为自己澄清,那么我们将会召开武道审判大会,我们不定你的生死,天下武道诸位英雄将会定你的生死!”
“生?呵呵!”江寒夜冷笑道,“我该说的,能说的,今日都已经说尽了,你们信也罢,不信也罢,事实就在那里,迟早有一天你们会自己扇自己的耳光!”
“小师弟小师弟,千万不要倔强!”姬远见江寒夜的态度渐渐生硬起来,生怕事情变得更糟糕,因此赶忙拉着他说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说点好听的,哥哥陪你去找证据,我相信你!”
姬远对这个小师弟是十分相信的,从江寒夜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他就喜欢这憨厚的孩子,到十年前他们一起并肩战斗,制止住了行尸瘟疫,他更加欣赏江寒夜的睿智与担当。现在看到别人如此污蔑小师弟,姬远心里是十分难过的,因此他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帮江寒夜澄清事实。
事实上这样想的不止姬远一个人,岑若秋、白环、白柔,她们三个心里也都是相信江寒夜的,只是姬明宇言之凿凿,似乎确有其事,试想一下,谁会拿自己死去的母亲来做文章呢?
“你们开吧,我只是想说,在大敌即将入侵的时候,你们还要这样窝里斗,最终的结果就是毁灭,这一次灾难将会比行尸瘟疫更加可怕!”江寒夜昂首道,他是不会屈服在这虚伪的正义之下的。
姬远急得直跺脚,他拉也拉不住江寒夜,又不能堵住他的嘴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越发的不可收拾。
“那就这样吧,既然江教主如此的不惧审判,相信你也是坦然的,我们即刻就会把令牌发出去,通知各路武者前来参加审判!”白玉蝉甩了甩袖子,走下台阶,从后面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