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抚掌笑道:“妙极!你能感受到此间的悲伤,潜质极大!我当初都是看了三遍之后才渐渐领悟的呢!”虽然小玉嘴上说的很轻松,可是心里却在暗暗的吃惊:“他竟能在瞬间感受到其中的悲怆,我记得姑姑说能在无意间参透此剑法的人,都是身世极为悲惨,经历万分坎坷,却极有天资的人,难道他……”
江寒夜最受不得小玉夸他,每次小玉夸奖他时,他都会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话来,此刻更是如此。
小玉是个马大哈,她倒是没仔细探究江寒夜的表现,只是笑着说道:“剑法可曾记住?”
江寒夜点了点头。
“那么接下来我就将口诀心法传给你,你一定要仔细的参悟!”小玉说道,“我会一招一招的配合着口诀分解给你看,这次一定要仔细的领悟!”
江寒夜又点了点头,心中却有几分矛盾:“小玉如此待我,万一他日被发现,遭受惩罚,我怎么对得住她呢?”
“你这家伙,想那么多作甚?你以为他们万剑山庄就都是什么好鸟?”这时洛日忽然怒道,“他们的很多心法口诀还不是剽窃了我们血魔神教的?”
此时与小玉相处,江寒夜可不想被洛日坏了兴致,因此故作没听到,只是专注的看小玉练剑。
“山下兰芽短浸溪,松间沙路净无泥,潇潇暮雨子规啼。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小玉认真而专注的演练着,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诵出一句口诀,江寒夜于是知道,这口诀是对应着前面的招式,六句口诀念完,小玉浑身已被汗水打湿。
江寒夜递出一块手帕,有几分心疼的说道:“小玉,辛苦了。”同时心里也奇怪,之前演练的时候,小玉如行云流水,面不改色,怎么这一次如此辛苦呢?
小玉苦笑道:“没办法,不要小瞧了这六句歌诀,这既是剑法歌诀,也是心法口诀,每诵念一句,就会牵扯奇经八脉,令周身真气随着剑气运行,所以会如此辛苦。我是现在修为尚浅,若是到了先天三层时,就不会这样了,对了,我方才所念的歌诀,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江寒夜说道。
“嗯!”小玉赞许的点点头,“寒夜,你真的很聪明,我就不及你,仅仅是这六句歌诀我就背了一个多时辰,因为歌诀看似平淡,内涵却悲怆,总是在不知不觉间被歌诀引向歧路。你能在短短时间就记下来,说明你有这方面的天赋,我一定要禀明父亲,不可浪费了你的大好时光。”
“师父公务繁忙,我们就不要老去打搅他了,我想该教我功法的时候,他会教我的。”江寒夜笑着说道,对于姬尚轩,他心里有着无限的崇拜和尊重。
小玉笑了笑说道:“剑法我是传给你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据说这忧风剑法和愁雨剑法都很是神奇,有天分者可自行从中悟出隐藏的剑式,早在七百年前就曾有一位女前辈从愁雨剑法中悟出一招,据说有毁天灭地之力,可惜那之后就没人再有这个能力了。”
江寒夜叹息道:“连你都不能,更何况是我了。”
“哈哈,应该说是连姑姑都不能,更何况是我了。”小玉俏皮的笑道,“好了,今儿个大好时光,我们功也练过了,现在四处去玩玩吧,搞不好我也能弄一只‘小白’呢。”自从两年半之前江寒夜*了小白,小玉就对它念念不忘,时常会偷些好吃的悄悄喂它,奈何小白是个白眼狼,吃过转身就走,可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让小玉好不伤感。
这一天,江寒夜与小玉就在山林中玩耍游荡,一直到暮间方归,期间又听小玉说起小宇已经被送往姬阔海处承师学艺,现在都很难再见到其面了,两个人又是一番唏嘘。
与小玉别了,江寒夜回到静静地院落,师娘很少露面,师父则整日在外,诺大的院子里就只有师兄弟四五个,就算是这样,几兄弟都很难碰头,所以江寒夜不免感到有几分落寞孤单,幸好有小白不离不弃,始终追随左右,让他心内稍感安慰。
“山下兰芽短浸溪,松间沙路净无泥。”江寒夜回到住处,将门关拢了,便拿了一根晾衣杆充当宝剑,练起了愁雨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