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我也只是吃了一个鸡蛋而已。”江寒夜暗暗的嘀咕着。
今天还是考核日,不过与他们这群新进弟子无关了,因为他们都在昨天下午考核结束了,今儿个都已经开始上晨课晚课了。正走到一处巨石边,江寒夜对面走来三个人,这三个人他是认识的,正是同年新进弟子,昔日与卫长平和周伯韬两个走的很近的,一向也都看不惯江寒夜。
“师兄!”江寒夜虽然心知他们对自己不爽,但是还是非常有礼貌的喊了一声。
“嗤!”三人中间的那个从鼻子里嗤了一声。
这三人大约在十三四岁左右,都是姬姓弟子,平日里吃喝都很富足,身高等各方面都发展的不错,十一岁的江寒夜在他们跟前要矮一个头还多些。
“哟,这不是江师弟么?”左边那个原本手搭在中间那个肩膀上,此刻见了江寒夜便双手抱胸,一副挑衅的模样看着他。
“是啊,这可不是我们的江师弟还能咋地,唉,别惹他啊,看看卫师弟和周师弟的下场就知道了,一个失踪,一个疯了……”右边那个也应和道。
虽然卫、周二人的事确实与江寒夜有关联,但是他并非是无事生非,而是被逼无奈,因此心中倒也坦荡荡,他本来是要在万机堂把所有的事情都坦白,然而事情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所有的人似乎都一下将他撇开,就好象这件事根本与他无关一样。现在江寒夜又听到这几个人冷嘲热讽,旧事重提,心中自然也不舒服,不过他还是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打算绕开他们回去休息。
“唉!想走啊?我们同意了吗你就走?”江寒夜与这三个人可谓是狭路相逢,去路基本上都被他们堵住了,他刚想绕开,却被右边那人横跨一步,又给拦住了。
“这位师兄,麻烦请让一让!”江寒夜冷冷说道。
“哟嗬,还麻烦请让一让……”那三个人相视大笑,笑得前仰后合,鼻子眼泪都笑出来了,似乎刚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江寒夜一忍再忍,他知道刚刚发生了许多事,这万剑山庄上他已经不能在出什么岔子了,因此对于这三人的嘲讽,他也只能当作是耳旁风。他又闪开一些,准备从那人的身侧绕过去,可是那人却毫不客气,笑着就给了他一拳,这一拳力气可不小,江寒夜倒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我说,你不行啊,虽然是新进弟子,可你不能跟某些怂包似的,力气这么小……”中间那个个头最高,块头最大,显然是这三人中比较有威信的一个,他看那人没把江寒夜给打倒在地,便皱了皱眉说道。
“就是啊,好赖咱入门前也是修炼过的,太不长面子了你!”左边那个也附和道。
也许是这两个人的言语刺激了右边那人,只见他脸上腾地变得通红,嘴里嘟哝几句,几步上前,一把揪住江寒夜的衣领,:“他娘的,卫师弟和周师弟肯定是你给害得!今日里我就要替他俩报仇!”说完他扬起巴掌就要往江寒夜的脸上扇去。
俗话说得好,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江寒夜虽然是贫寒出身,但是一家人也从不卑躬屈膝,他的养父更是从小就教育他们,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被人扇耳光,因此见到那人扬起巴掌,江寒夜便伸手腾地架住那人的手腕,说道:“这位师兄,他们两个人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师门前辈们也正在调查,也没有人说这件事与我有关,你凭什么要这么说?还有,你凭什么要打我?”
“哼,你仗着二师叔对你好就敢这样嚣张跋扈?你以为他是真的对你好?我告诉你吧,他只是不想自己教的徒弟出个笨蛋败类而已!”那人言语越来越尖酸刻薄,“打你?我看你不爽就想打你,又怎么样?”
“我说,你真是个娘们儿,要打就赶紧打,跟他罗嗦个什么?”那为首的少年皱眉催促道,“我们还有事要做呢!”
那个揪着江寒夜衣领的少年被同伴这么一激,也火上头了,用力挣脱江寒夜的手,照准他的脸就扇了下去。
啪!
这一声响却不是他的巴掌落在江寒夜的脸上,而是他的脸上被人扇了一巴掌,而此刻他的手距离江寒夜的脸只有一指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