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马对于那些同年来说是很轻松的一件事,因为他们从小就开始接受这方面的训练,他们几乎每个人都可以轻轻松松扎上半个时辰的抹布,可对江寒夜来说则不然。从小在乡村长大的江寒夜在家里排行老二,由于兄长读书,他就肩负起帮着父母做事的重任,从小就开始打柴割猪草,爬树上坡倒是经常玩,但是扎马这种东西却从没接触过,因此早晨学习的时候,把他给累的够呛,还被那些师兄们给笑了一早晨。
当时姬尚峰看到江寒夜吃力的样子,便呵斥道:“扎马是锻炼身体最基本的功夫之一,可是你们大家都不要小瞧了扎马!”他这话虽然是对整场的弟子们说的,但是江寒夜清楚,二师叔这是在说自己。
“人,要想长生不死,唯一的办法就是与仙齐平!”姬尚峰说道,“可是万丈高楼平地起,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万事都有个开头,前面所学的《万寿拳》,只是调理你们的身体四肢协调性,现在这扎马,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开始!我们扎马有两个目的,第一就是使腿力足够强悍,所谓站如松,坐如钟,需要的就是腰力和腿力!第二个目的就是聚气!武者的修炼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对肉体的锤炼,第二部分是对内力精神的锤炼,聚气就是为你们以后凝聚内力精神打下基础!可想而知这扎马有多重要!你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两个,第一是扎马,要四平八稳随随便便一口气扎上四五个时辰才算勉强合格!第二就是继续把《万寿拳》打熟练,要做到形神俱备才行!不要以为考核通过了就万事大吉!别忘了明年还有一次呢!”
回想起早晨挨骂的情景,再想想二师叔说过的话,江寒夜也觉得这扎马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了。“我一定要学会扎马!”他暗暗下定决心。
可是说起来是容易,做起来却是那么难,当江寒夜将两腿分开,双手抱拳放于腰际,缓缓蹲下开始扎马时,没过多久,他就觉得小腿肚子开始打转,好象就好抽筋一般难过,那大腿上的肌肉更是酸涩无比,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沁了出来。虽然十分难过,江寒夜还是咬牙坚持着,说来也怪,这扎马不过是让人静止不动的一个动作而已,可是他竟然觉得比负重登山还要累,不多时他脸上就变得绯红一片,终于支持不住倒了下来。
江寒夜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心里十分沮丧:“为什么每次我学一样东西都那么吃力呢?看别人做的好象很简单的样子,到自己身上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虽然已经很累了,可是江寒夜并没有放弃,稍事休息之后,他便又开始扎马。这一次连小白都开始凑热闹,不住的往他脚边拱,嘴里呜呜的叫着,好象是在问他:“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本来江寒夜的腿就酸痛难当,再加上小白这么一闹,毛发蹭过他的脚踝,江寒夜只觉得一阵瘙痒,忍不住又放弃了。
“唉!”江寒夜重重地叹了口气。
“切!”那神秘人又出现了,“唉!没想到你这么笨,真的是比山猪还笨几分!山猪还有一身蛮力,你却什么都没有!白白吸收了几副魂魄,却还是这么弱!”
“你是什么意思?”听到那神秘人的话,江寒夜警惕起来,他忍不住回想起之前所发生的种种,便质问道,“你一定知道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一切需要你自己去发现,若是我告诉你了,不但对你不好,对我自己更是没什么好处!”那声音冷冷说道,“算了算了,你还是继续扎马吧,照你这进度,要想跨入武者门槛,也不知道到哪年哪月了!”
那声音消失了,似乎那人气不过离开了,江寒夜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心里怎么都想不通,究竟怎样做才能将这马步扎的又稳又长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