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你过来!”见小白呼吸变得匀称了,桃伯似乎也放下心来,他艰难的站起来,一把拿过那尺子,摇摇晃晃走向床边坐下,原来刚刚他起来的急,没来得及拄拐棍。
江寒夜急忙抬脚跟随上去,本来他距离桃伯不过三五步远,想要搀扶着他的,可是不知为何,就算他用尽全力去追赶桃伯,却始终无法触及他的衣袖,这令江寒夜不由得吃惊起来。吃惊之余,他开始仔细回忆与桃伯相处的这两年多来的点点滴滴,这才在心中猛的惊醒:“桃伯一定不是寻常武者!”
桃伯指着对面的凳子对江寒夜说道:“坐!”
江寒夜坐了,双手局促的放在大腿上,不安的摩挲着。
“我问你,你可知这是什么东西?”桃伯指着**的那把尺子问道。
江寒夜茫然的摇摇头:“我不知道,是小白今天带我去找的。”
桃伯看了看那边的小白,眉头皱得更高:“我告诉你这是什么。”
江寒夜忙问:“桃伯,这是什么?”
“这叫梵天尺!”桃伯一字一顿的说道。
“梵天尺?”江寒夜好奇的重复着,“果真是一把尺子。”
“你能看到上面的刻度?”桃伯听后诧异道。
江寒夜点点头:“从刚捞上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上面的刻度有些模糊,还有一些图画刻在上面,我本来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尺子而已,没想到会救了我一命……”
“救你一命?你也太小瞧它了!”桃伯冷笑道。
江寒夜见桃伯这副样子,心中暗暗咂舌,不敢再说话。
桃伯凝视着江寒夜,沉默许久都不曾说话,过了一会,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口中说道:“罢了,一切皆是命!”
江寒夜诧异的看着桃伯,不知他为何忽然会有这样一番感慨。
“孩子!”桃伯缓缓说道,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称呼江寒夜,以往不是叫他臭小子就是傻小子,现在忽然变得柔和许多,倒是令江寒夜很不适应了。
“桃伯,您说。”江寒夜正色道。
“你可知这尺子的来历?”桃伯说道,“这把梵天尺,是五千年前梵天道人所用的法宝,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你看这尺子的形状,那些刻度可不是寻常的长度,而是能度量人的生死善恶的尺度。那梵天道人已经超越了凡人所能企及的高度,他经历了三次天劫,踏入了长生不老的境界。”
“经历三次天劫?”江寒夜吃惊的张大嘴巴,“那么说他已经……”
“不错!”桃伯说道,“梵天道人是这世上迄今为止唯一一个成功度过天劫,突破渡劫境界,进入长生不老阶段的武者。当一个武者突破渡劫境界后,便不再是武者了,而是仙!”
“仙?”江寒夜心中充满了诧异和震惊,原来这世上,仙是真的存在的。
“这把梵天尺便是梵天道人用毕生精力所打造的法宝,一直用到他死去的那一天。”桃伯缓缓道。
“什么?桃伯,您不是说梵天道人已经成仙么?怎么会死去?”江寒夜吃惊道。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心生则魔生,心灭则磨灭……”桃伯缓缓说道。
这句话刚一出口,江寒夜浑身又是一震,他喃喃道:“心生则魔生,心灭则磨灭……这不是那位老乞丐对我说的话么?”
“你听过?那很好,很好。”桃伯显然很意外,“梵天道人在踏入长生境界之后,已经是天上地下,无所匹敌了,他原本该享受这上千年辛苦修炼得来的果实,谁知这时候他遇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江寒夜好奇的问道。
“他遇到了断魂珠。”桃伯一字一顿的说道。
“什么?”江寒夜听的心头一震,他情不自禁的用手摸着自己的左眼,心中泛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背着大人偷嘴的孩子被当场捉住一样,既尴尬又羞愧。
桃伯原本眼皮子耷拉着,说到这里,在有意无意间翻着眼白看了江寒夜一眼。江寒夜的异样表情自然是尽数落入他的眼睛里,但是桃伯却没问什么,只是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那梵天道人自得了这断魂珠,便如同宝贝一样揣着,他日夜想着要把断魂珠如何据为己有,并且不被人所觊觎,最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江寒夜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