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内外的地面上满是落叶,看起来十分萧瑟。曾几何时,这里是她们全族聚会的神圣地方,曾几何时,这里古灯长明,照耀着每一个阚姓族人的心,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阚苍月微微叹息着,她伸手抚摸着大理石的门框,冰冷的感觉刺激了她的神经,就有那么一瞬间,她看到了那一幅画卷:幽炎在她身后诡异的笑着,而她自己则茫然的走出这道门。
“这么说,我是在这里复活的?”阚苍月吃惊不已,“我居然是在这里复活的??那么说,鬼命的巢穴一定就在这附近了!”
这个回忆是令人矛盾万分的,既让她兴奋,又让她难过,不过最终她还是决定要好好的寻找一番。虽然之前江寒夜曾把这里仔仔细细的寻找了一遍,但是他毕竟对这里不熟,而阚苍月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这里所有的路径她闭着眼都可以走三个来回。
经过一番仔细的搜寻,阚苍月最终在祠堂大殿的那牌位架子上发现了异常。
祠堂的大殿内正对着门的是一排排的牌位,安息在这里的都是阚家祖祖辈辈死去的人们,现在那些牌位早就没了,或者是被鬼命当初一把火给烧了也说不定。
牌位虽然不在了,但是架子还在,不过这架子下面的供桌下,原本平整的地面却有一块地板微微翘起一角。这翘起的一块地板有些特殊,它翘起的方式也很特殊,不像是因为老化或者别的什么关系自然翘起,看起来它倒是更像一扇门。
阚苍月躬身去把那块大理石地板揭开,下面赫然出现一个洞口。
“奇怪,这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洞口?以前从没有过的……”她大吃一惊,“或许这里就是鬼命的老巢了吧!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地道一定早就存在了。”想到这里,阚苍月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此说来,鬼命从一开始就没坏好意了。
洞口氤氲着雾气,那不是结界,阚苍月最擅长的就是布置结界,她所掌握的结界几乎可以称举世之最,因此有无结界,是否结界,她一眼就可辨认出来。既然不是结界,却还有氤氲雾气,那只能说明那里有古怪。
阚苍月四处看了看,从角落找到一片帷帐,这里原本是挂满帷帐的。她从帷帐上撕下一长条布片,由从自己背后的箭壶中取出一个手指长的瓷瓶,从瓷瓶里倒出一些**覆在那布条上。那些**看似不多,但是沾到布条之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迅速的在布条上蔓延开来,很快的那布条颜色变得更深了。
做完这一切,阚苍月便将布条围在自己的鼻孔上,然后才小心翼翼的从那洞口进入。
正如阚苍月所猜测的,那洞口氤氲的雾气不是别的东西,正是瘴气毒雾,不过现在她是不惧怕这个的。从洞口进入之后,前面走三五步就是一个台阶,台阶垂直向下,一共十三阶,一步步的数下来之后,阚苍月进入了一个悠长的黑暗地道,地道里什么都没有,十分安静,安静的几乎都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
走了不知有多久,眼前忽然变得宽敞了。虽然依旧是黑暗,但是在适应了之后阚苍月觉得周围的景物她模模糊糊也能看到一些,虽然看不真切,但是看个大概还是没问题的。这里是一个圆形的山洞,山洞中间有一张台子,台子上空缀满蜘蛛网。
当看到这些蜘蛛网之后,阚苍月心砰然一动,暗暗说道:“是这里了,一定是这里了!”她有心多找一找,但是心里却又认为似乎应该回去告诉江寒夜更好一些。
原路返回之后,当阚苍月重新回到自己家的小院里之后,江寒夜早已吃完晚餐,又开始练剑了。这套剑法他才学习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可是现在已经舞的十分娴熟了,就连阚苍月看了都不由得暗暗吃惊。
“没想到你有这样的悟性。”阚苍月道。
江寒夜原本正认真舞剑,冷不防身后出现她的声音,于是便收住势回头看着她笑道:“多谢夸奖咯,你做什么去了?”
“你吃饭,我回避。”阚苍月道,“在回避的时候,不小心发现了一个地方。”
“一个地方?”
“你跟我来。”阚苍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