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要知道个为什么吧?!王鹏看着骨灰盒上聂文鹏的照片,心里很乱:“咱们能干什么呢?”
朱钧不知道,他本来就不知道。虽然一肚子实用法律知识,但没有判决书就没办法上诉。
“把事情,闹大一点。”王鹏这次狠下心来了,“发帖子,全国各大网站都给我发帖子,只要是有华人的地方就给我发帖子,争取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朱钧有些小心翼翼地说:“可前两天,小周的那个案子已经闹得全国一片大哗了,现在……”
“嗯?”王鹏这几天忙忙叨叨的一直也没上网,“怎么?小周那个案子上报纸了?”
“没有用真名。”朱钧跑到报刊亭随便买了几份报纸拿回来给他看,“网上更热闹。基本上各大论坛已经到了你想象力极限的这么热闹。”
网上应该已经吵翻天了。王鹏想象的出来一个又一个帖子像缺氧的鱼一样浮出水面又被螃蟹砸回泥里,哼哼的笑。
“对了,今天有人找你来着。”朱钧在法院泡了两天了,上上下下至少混了个脸熟,“就是判小周案子那个法官,他找你。”
“别理他,我这忙着呢。”王鹏把报纸扔到车后座上,“明天纠察来,你给写个状子如何?”
“写状子?”朱钧一愣,“不是说调查完事之后他们就走么?”
“走?走不了。”王鹏冷笑一声把车发动起来,“既然已经闹到了军法处了,他这个诬告还想跑?!”
“他要是不到庭怎么办?”朱钧忧虑,“一个老太太,至于跟她犯这么大火么。”
“要就是一老太太倒也无所谓。”王鹏开着车奔公安局,“我看这事情后面有人骑驴。我非把这挑唆的抓出来不可!”
作为纠察大队队长的于学毅,很久没出过远门了。纠察大队实际上没这么多案子可以让他们抓。尤其是作为超能特务的督察机关,于学毅他们除了站马路上值勤之外,其他时间只剩下吃喝玩乐了。
“兄弟们。”于学毅站在飞机上做战前动员,“咱们的敌人是凶残的,是狡猾的,是良心大大坏掉的!所有人都给我打起12分的精神来!睁大了眼睛一个鬼子也别放过!!”
有人不识趣,问:“咱们,不是去找他们调查个小案子么?”
“小案子,也要当成大案要案来抓。”于学毅也不管前后这么多乘客,一脚踩着座椅指天画地口吐白沫,“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乘客们皆侧目,觉得这六位鹰爪孙就不像好人样。
“不过说实在的,这个案子也的确太小了吧?”队员A问于学毅,“听王鹏那个意思,那老太太就是个诬告吧,至于这么兴师动众么。”
“又不是我要兴师动众。”于学毅身材中等,坐在座位上正好把腿曲起来顶在前面的靠背上,“法院既然判了过失伤害,咱们就必须去做调查,要不然养你我何用。”他舒舒服服的斜靠着,“这里面有人起哄,咱的任务不是调查小周——说实在的,小周这孩子虽然毛病怪了点,但绝不是说瞎话的人。”他挺起身子看看队员们,“咱既然来了,就不能空着手回去。传我的话下去,”他看看周围,“这一趟,要圈大羊!”
飞机落地是在郑方,距离源城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纠察队自然不担心怎么去的问题,军区派了两辆吉普送他们。
而等他们赶到那边的时候,王鹏正在和某人争执。
争执的焦点,就是那两份判决书跑哪去了。
“没有,就是丢了。”法院那边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我们可以背处分,可以降三级来个警告,但判决书丢了就是丢了,至少我们这里没有了!”
于学毅自然是穿制服的,背着手溜溜哒哒的走到王鹏的身边,拍了他一把:“小子,干吗呢?”
王鹏也和法院的那位吵累了,看到于学毅和战友们,点点头拉着他向外走:“你们来的还挺快,我遇上一事情,想找一个案子的判决书,但他们一口咬定就是丢了。”
“你是说聂文鹏那个判决书是吧?”于学毅笑了笑,“他们找得到才见了鬼了。”
“你怎么知道的?”王鹏对于于学毅的消息如此灵通颇疑惑,“这也就两三天的功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