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得我跟万恶资本家一样行么?”王鹏笑了起来,“这话说得就好像是我不让你侄女去接受教育一样。”
“我可没这么说。”李成梁顺着把手里牌捻了一下,“干我门这行的什么都沾,也知道肯定不会有好下场。所以老大一直不直接进货,而是只让‘上校’的人在场子里卖,但他自己绝对不沾。”
“沾不沾的,意义不大了。”王鹏看看手里牌,叫了50,“就是一个枪就够你们哥儿仨喝一壶的。”
“我们也是没办法。”李成梁叹了口气,“出去跟人家叫板的时候,不带着枪真是镇不住场子。”他瞥一眼王鹏的后腰,“您那个,能给我看看么?”
“不能。”王鹏那把枪是从郭怀玉那借过来用的,枪里带的都是镇魂弹,据说是超能力者的克星,一枪打上形神俱灭那种。不过王鹏实在是想象不出来这是个怎么形神俱灭法。
“我很快,就有个侄子了。”李老三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憧憬,“我回来之前专门研究过刑法,我这个罪过,最多不过判7年。”
“7年。”王鹏看了他一眼,“你觉得7年很短么?”
“不短,但至少我还有个奔头。”李老三笑得很开心,“我有个侄女,还有个侄子,死了也有人能替我打幡抱罐,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
梦想总是这么美好。王鹏耸了耸肩:“不过就算你戴罪立功,你二哥至少也是个无期,你可要考虑好你侄子生下来怎么办。这个你考虑过么?他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
“钱,我都留给我二嫂了。”李老三拍了拍身上,“现在我是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者。况且判的无期,要是表现好再多花点钱差不多十年的功夫也就出来了。出来之后一家老小干点小买卖,多好。”
“想不到你经了事情之后,变化还挺大。”王鹏对他真是刮目相看了,“以前我可记得你小子什么样。”
“都是年少轻狂。”李老三笑了起来,“谁还没年轻过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