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王鹏知道山上的一些规矩,但也不信他们就连谁会算命这种事情都会隐瞒,“就是问问,也不大事,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就想找个算命的而已。”
但他显然低估了看守所里犯人们的纪律性了。老油条们东拉西扯就是说不到正点上,就算吐出来几个名字也是胡诌。而新人们则是一问三不知,不管说什么也是茫然。看守所的管教们不管怎么讲这个事情只是一个小询问,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三个字,最多就是说话的人的表情或者是严肃认真或者是嬉皮笑脸或者是一脸无辜。
“不知道,真不知道,向毛主席保证我不知道。”某抢劫犯在那叫,“管教,我真的不知道谁是算命的。再说了,你们什么时候抓过算命的?”
“这样下去不行。”王鹏头疼了,干脆带着枷锁下去转,转了两圈回来摇头,“继续走。”
张警官劝他了:“同志,这样下去真不行。”他坐在车里苦口婆心,“我们这就两个看守所一个监狱,但你这样找下去恐怕也找不到人。”
“那怎么办?”王鹏无可奈何,“我就一圈圈的找,这么个不大的城市,我还不信就找不到他了!”
“你到底要找谁啊?”张警官更无奈,“你不如把姓名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找岂不更好?”
问题在于我不是不知道他姓名么。如果知道的话直接在公安局查名字就是了,还用这么费劲么。
王鹏揉太阳穴了:“我想想,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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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吃药,吃完药就头晕。写的有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