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怎么的了?王鹏看看韩大纲,韩大纲耸耸肩也摇头:“王金平指的就是这里,一会儿还有个地方要去了。”
“还有?”王鹏摇了摇头,“他到底害了多少性命?”
“据他自己交代,在源城这边是两条。”韩大纲坐在车里,拉一把王金平的手铐脚镣,“下个地方是哪?”
“城东那边,有个小树林……”王金平眼睛发直目光呆滞,似乎身上30斤的镣铐就跟不存在一样。
钱队长留下几个警察继续勘探现场,带着其他三个警察一起去王金平说的另外一个地点。
王鹏现在无事一身轻,也跟着去看看什么叫杀人第一现场
那是一片60年代防风固沙才种起来的树林,有一条路在林子边上。王金平抬不起手来,看到地方差不多了,就说:“就是这里了。”
钱队长和警察们的脸色更奇怪了,张警官把车停在路边,歪着头不下车。
“这里,我埋了两条腿。”暂时把王金平的脚镣打开了,让他能带路。走到一片林间小空地附近,他左右的看看指指前面,“脑袋你们也应该捡走了吧?身子在那边。”他领着警察们穿过树林走了将近两公里几乎要被手铐压得弯腰之后,终于走到地方了,“就是这附近,我记得在一棵大树底下。应该就是这几棵树。”他指着几棵树,“你们挖吧。”
小周夺过一把铁锹随便找了棵树一铲子下去,随着拔起的一刹那,一股腐败而酸臭的味道便飘了出来。
“要不是那个人把我吓着了,我也不会就跑了。”王金平坐在车上看着警察们围着那棵树照相测量等等之类,苦笑着对王鹏说,“后来看报纸,才知道那小子只是下来撒尿。唉……”
撒尿……王鹏差点笑出声来:撒尿能尿跑了一个杀人犯,也算是……
等等!
这个事情不对!王鹏笑不出来了,突然想起来头一天在小饭馆吃饭时候,那个老板给他讲的故事:3月的时候,警察也不知抓了个什么小流氓还是什么的,结果咬出来是这个聂文鹏干的。于是警察就抓到他了。半年前判的……
王鹏的眼睛越睁越大:“你是说,当时你在那挖坑埋人的时候,被人发现了,吓的你当时扔下东西,就跑了?然后也没在这里多呆,就一直跑到东北去了?”
王金平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不过他身上命案也不是一条两条了,多一个少一个对他来讲已经完全无所谓了,点了点头:“对,在长阳躲了两年,又跑到林吉去了。可还是管不住……”
“不对了!这事情不对了!”王鹏拉着张警官坐进车里火急火燎的叫,“去监狱!”
“去监狱?”张警官知道一些事情,但有些事情他还是要装傻,“去那干什么?”
王鹏干脆把他推下车,自己开车沿着来路拉响警笛一路奔向监狱。
“你干什么去?”小周和朱钧看到王鹏往车上跳,就下意识的也钻进来。
“我操,人命关天!”王鹏车速直接飚上120脉,见红灯一概不停,“我错了!我他妈错了!我他妈就是太相信警察了!我他妈的以前吃了警察这么多亏,现在还他妈的相信他们!”他直接把油门踩到了底,声音略略的有些颤抖,“我错了!我他妈的应该听他说的!”
“听谁说?”周与非问,“你哪错了?”
王鹏没理她,回头看着朱钧:“你知道聂文鹏是冤枉的是不是?”
“我不知道。”朱钧很坦然,“但是他的死气,不是从他自己身上发出来的。我只知道这些,案情什么的,我不知道。”
到了监狱门口,王鹏跳下车拿着证件一路冲到重刑犯区那里,看着聂文鹏原先的那个房间现在却是空空荡荡,一把拉过来一个警察:“聂文鹏人呢?”
“去刑场了。”警察看着他说,“核准令下来了,刚把他接走。”
原来那辆军车,是来接他上刑场的!
王鹏忙问:“刑场在哪?!”
狱警苦笑:“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
那就滚吧。王鹏冲进了典狱长办公室:“刑场在哪?聂文鹏去了哪?让人带我去!”
“这位同志,你……”他看了看贴在自己脸上的侦察证,打电话,“小刘啊,开我的车,带几个人去刑场。就是聂文鹏那个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