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钧见过纠察是什么样。但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宪兵都是什么打扮。他还真不知道。不过他还是要把责任问题拎清楚:“我听到的就是谣言说大老板要来,可不是确凿消息。”
“我知道。我他妈是你上级。出了问题我头一个顶雷。”王鹏下定决心之后,给郭怀玉打电话,“有消息说,上校春节时候会动一动。”
“消息确凿么?”郭怀玉大半夜被叫醒,头一次没发火扔雷。
“不确凿,但有可能。”王鹏现在听见风就是雨,恨不得明天就把上校抓捕归案然后赶紧回到九河去和安雅结婚。
郭怀玉琢磨了一会儿王鹏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后,说:“有什么需要帮忙地么?”
“春节之前的腊月二十八,全公司在新锦江饭店包了一个场子20桌犒劳全体员工。一路看文学网”王鹏算了算时间,“也就是四天之后。估计上校如果秘密来到香港,那么那天到时候他必定要露面。我不相信警察,能不能给我调一个连的宪兵?”
“一个连有困难,一个排行么?”郭怀玉开始讨价还价,“香港那边的军检方面我不熟。”
“大姐,这是工作需要。”王鹏听见这话想死的心都有,“一个连过来我都怕上校跑了,您还跟我讨价还价还一个排……人家带来地保镖估计就有一个排!”
“行,我这就打报告。”郭怀玉点了点头,“不过要是虚报的话……”
“那也没办法。”王鹏跟郭怀玉这号人一点辙都没有。“现在谁知道他到底过不过来!”
不过第二天,他终于确信朱钧的消息真是空穴来风事出有因了:东哥让他去机场接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叫孟雅晴的女人。
“大小姐回来过春节来了!”王鹏在开车去机场的路上,给朱钧打电话,“看来你那个消息对了,上校今年春节的确会过来。”
然后,就是联络本地军方和国际刑警地问题了。王鹏开车在路上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只要抓到了上校本人。那么整条贩毒链就会被连根挖起,缅甸方在对付没有了上校的毒品武装应该不会吃太大的亏吧!这样只要能从底上一路掏上来,后面的一切就都好办了。
至于协调问题,让安德烈和波齐那两个傻大鼻子来就成了。王鹏看着手机里那个标着“大鼻子”标签的号码,轻轻笑了起来按下拨号键去:“安德烈,有些事情,需要你们做点什么了……”
九龙国际机场的人很多。王鹏站在出站口那手里高举着一个写着孟雅晴三个字的大牌子,看着一架架飞机起来落下。
“王然!”这时候,一个优雅地声音从出站口里响起,然后孟雅晴拉着小行李箱的人影便出现在了王鹏的视线里。
“大小姐,我来吧。”王鹏现在心情很好。一把接过孟雅晴手里地行李箱,拖着当先引路向外走着,“这一路上,辛苦了啊。”
“还好。”孟雅晴时时刻刻都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对任何人都是标准的淑女微笑,“我父亲什么时候过来?他让我在香港等他一起过春节。”
这就对了!王鹏想笑,但这时候必须严肃的绷着脸:“我不是很清楚。东哥应该知道老板地日程表,您去问他好了。”
“不要您您地,叫我小晴就可以了,我父亲也是这么叫我的。”孟雅晴话虽然这么说,但王鹏也不打算真叫她小晴什么地。主要是因为这名字听起来很古代神话。尤其是水漫金山那一节。
“对了,源城呢?”孟雅晴站在车前东张西望的说,“他说要来接我地啊。”
那混小子……王鹏摇了摇头拉开车门:“他今天有事情,过不来,所以让我来接你。”实际上朱钧没什么业务,但是他作为法务部里一个重要的律师。尤其是在年底的这个时候,需要和大哥们出去与警方联络感情,跑到某酒店和警司警督们陪酒去了。
这也是王鹏不敢信任警方的一个原因所在:他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家给卖了,最后让东哥带人把他和朱钧一起捆麻袋里扔到维多利亚湾当河童。
把孟雅晴接来。剩下的事情就是等着上校来到香港然后一网打尽了。王鹏晚上一个小茶楼的包间里在见到了安德烈和香港宪兵总队的大队长之后。对于这次行动更加地有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