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王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觉得很没面子了,但为了给朱钧要个说法他还不得不如此。不过他也不打算再给两位国际刑警解释这到底是为什么了,只是说:“你们就当帮我个忙,跟我去一趟晋西,怎么样?”
“没问题。”安德烈慨然的说,“你的战友因为这个案件而重伤,我们本来就负有应当的责任,而这个重伤既然又是因为贵国公安部门的失职而造成的,那么我们去替他要个说法。是责无旁贷。”
这样问题就好解决了,王鹏带着一门心思要回桂南的小周和把所有工作都交给波齐一个人继续处理地安德烈,登上了去原太的班机。
2009年2月19日中午,原太公安局刑事侦缉处的赵处长正在办公室里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和当地一些人物喝酒的时候。一个警察慌慌张张的冲进了他地办公室。一边跑还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叫:“处长,祸事了!”
“何事如此惊慌!”赵处长看着他失了慌张的样子就皱眉头。“慢慢说来,万事有我!”
那个警察用力咽了一口唾沫,低声说:“处长,外面来了三个人,两个是国安的,一个是国际刑警的调查员!”
“两个小小国安一个不知所谓的国际刑警就能把你吓成这样子,成何体统!”赵处长叱道,“他们跟咱们刑侦处有什么关系,用得着这么害怕么?”
“他们点名要见您。”警察满脸苦笑,低声说,“您还记得么,前一阵咱们抓了个毒贩子的事情?”
“记得啊,不是后来……那个证据不足就给放了么,怎么了?”赵处长急着去喝酒。眉毛都拧起来了。
“他们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找上门来地。”警察无奈地说,“他们说,卧底的两个国安警察因为咱们渎职,导致两重伤……”
坏了!赵处长这时候终于想起来这件事情来了,脑子嗡一下就大了,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急急的问:“你是说,国安的来了?”
“要仅仅是国安地,我又何必慌成这样。”警察低下头。“外面还来个国际刑警呢!”
祸事了!真是祸事了!赵处长躲在门后头看了一眼会客室里正喝茶的三位,立刻就认出来那个大鼻子是国际刑警组织调查员安德烈,而胳膊上打着绷带那个是上次抓人之后怒气冲天叫着“我是卧底”的那个王鹏。
“这是我主不了了!”赵处长急急的冲着那个警察招手,叫到跟前低声说,“赶紧把刘局叫来,这事情闹大了!”
其实王鹏没打算把事情闹大,他也知道晋西这地方的警察是一个什么陬行。说实话他现在只是想要一个说法,另外就是要给朱钧把他地医疗费用榨出来。
“几位真是稀客啊!”就在他们等了一个多小时,王鹏和安德烈几乎已经不耐烦的时候,一个肩膀上顶着两颗星的二级警督出现在会客室地门口,冲着他们微微而笑。“不知道国安地同志来到我们这个小地方,有何公干啊?”
王鹏歪着头看着他,嘴角上翘出一丝微笑来:“200万,我就想问问这个200万地事情。”他扭头看着安德烈,“贾婷,已经落网了吧?”
安德烈点点头:“贾婷已经被捕了。”
“好。”王鹏回过头来看着局长,“咱名人不说暗话。上校花200万把金铁生买了出去,结果我们兄弟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不知,我这条左胳膊肩胛骨上打了六枚钢钉,您说这个事情怎么办吧。”
“我知道了。”刘局长点了点头,低声说,“贾婷花多少钱买的金铁生,我们就花多少钱买你们一个不开口,行不行?”
行不行地,也就这样了。王鹏也知道如果把事情真闹大了,谁都落不到好。于是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这叫做规则,现在王鹏既然正在玩这个游戏,就必须按照这个规则玩下去。
两天以后。王鹏给郭怀玉打电话:“您查一下。看看钱到帐了没有。”
“到帐了。”郭怀玉点了点头把网络银行的界面退出来,“现在朱钧卡上有220万。”
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就是国安公安一家亲了。刘局长亲自在原太大酒店摆了一桌和头酒,市局里上下五六个处级以上干部作陪,那么大家不如和和气气的喝酒,一团其乐融融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