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因为是公务考察团,所以海牙这边的接待员就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地麻烦,而给这个考察团安排了一个距离红灯区比较远的酒店。但是某位领导----顺便说一句,这些领导们都不会说英语、德语、荷兰语或者弗拉芒语,但是这位老大硬是靠着他当年上山下乡时候学的一点破烂英语,就凭着“red和“ligh”以及“hooker”这几个词,让出租车司机把他拉到了红灯区。
后面的事情就比较搞笑了,那个小姐似乎知道这位老大是公款嫖娼,所以就站在那微笑着看着老大把衣服脱得一干二净,然后把衣服和钱包一收拍拍手就从外面进来两个彪形大汉。
然后该老大就傻眼了,知道遇上了荷兰版的仙人跳,最后只能无奈的找警察。但因为是公款,他又不敢直接报案,语言又不通,只能自认倒霉的光着屁股写了个手机号码让荷兰警察去打,于是荷兰警方一个电话就打到了王鹏的手机上。
“刘部长,咱怎么混成这样了?”王鹏看着光着屁股坐在警察局椅子上瑟瑟发抖的刘部长,叉着腰满脸的无可奈何,“您到底干什么了?”
“嗨,小王啊,别提了。”刘部长看见王鹏和朱钧可真是看见亲人了,“快给我先来两件衣服穿!”
“先穿上先穿上。”王鹏看看左右地荷兰警察们都是表情古怪,心里面就忍不住想骂街,扔过去路上买的两件衣服之后转身往外走,“我们外面等您了!”
刘部长穿好衣服之后,肃杀官威立刻就又回来了,坐在宝马车的后座上气守丹田打着官腔:“小王小朱啊,这次真是麻烦你们了,等回国之后,我一定好好谢谢你们。”
回国?回国之后咱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谁也不搭理谁行么?王鹏所在的特务大队直属军委根本不归国务院管,刘副部长就算打官腔也打不到他们头上。
但是……总不能就这么抹人面子吧?王鹏和朱钧还要哼哼哈哈地和他磨洋工,等到了酒店各自回了房间之后,王鹏才算是松了口气。
“周六出庭,然后把证词交给法庭方面,就可以回家了。”王鹏洗澡地时候,心不在焉的算计着日期,只不过就在他洗完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地时候,又看到了有个人坐在他的沙发上。
不过这次不是王杨了,而是一个高鼻深目的中年欧洲男子,看着他用一字一顿的汉语问:“你,是王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