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姑娘呢?要不要?”王鹏随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本刚换过来的欧元,“这些年人民币坚挺欧元疲软,咱们在国内挣钱上荷兰来花,很值得的。”
“我什么都不要。”朱钧被一个路过地丰硕**蹭了一下之后,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据说荷兰的艾滋病率很高的……”
“你他妈一个超能特务还怕什么艾滋病啊!”王鹏随手一指,“你不是看得出来这些么?”
“看得出来是看得出来,但总觉得心里不舒服。”朱钧端起一杯帝王12年,抿了一口之后皱着眉头放下杯子,“不好喝。”
“那是因为你在国内用这东西兑软饮喝习惯了。”王鹏也端起杯喝了一口,苦着脸放下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卖果粒橙地,就这么加冰纯喝,咱们还真不习惯。”
这时候有个身材高挑头发金黄地荷兰辣妹婷婷袅袅的走过来坐在王鹏身边地沙发上,挨挨蹭蹭的冲着王鹏抛了个媚眼:“要不要请我喝杯酒?”
因为酒吧里比较吵,王鹏一开始没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正要开口问的时候,那女孩用标准的广东话说:“唔敢请我饮酒咩?”
王鹏一时间听愣了,眨了半天眼睛问:“你会说汉语?”
女孩摇了摇头:“只咩广东瓦……”
在这个时候,王鹏才知道什么叫国际妓女,什么叫地球村。
“我这位小朋友也需要一位女士来陪她,不知道你有没有好的介绍?”看到如此高素质的小姐,王鹏决定也不能让人看扁了,改说英语了。
只不过他的英语口语带有明显的中国话味道,让那位女士皱了半天眉头之后,用一字一顿的标准汉语说:“你说普通话可以么?”
可以……王鹏有一种极大的挫折感,最后用普通话说:“帮我们再找一位小姐来可以么?我们兄弟,”他指了指闷头不说话的朱钧,“他需要被安慰。”
实际上,需要被安慰的不止是朱钧一个。这个地方每天都有人酩酊大醉,每天都有人需要被安慰,每天都有人在花天酒地,每天都有人忘掉一切。
“这就是一个销金窟!”王鹏搂着那个穿着暴露的金发女郎,端起酒杯冲着朱钧叫,“来,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