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睡的迷迷瞪瞪的,猛然被叫起来坐在那一个劲的发愣。张鹏举现在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了,一把薅住她脖领子:“今天你叫人伤了我们战友,我们也不打你也不骂你,冤有头债有主,你把你叫的谁告诉我们,省的我们费事。”
看着一群制服男,那姑娘也吓傻了:“你们是干什么的?”
“别问,机密部门。”张鹏举掏出证件放在她眼前,“你就老实交代就行了。”
“啊?”小姑娘彻底傻眼了,结结巴巴的说,“我……我……”
“行了,别吓着孩子。”王鹏拉了拉凶神恶煞一般的张鹏举,自己凑上前去看着那姑娘的眼睛,“今天是谁伤了小周,你明明白白告诉我们,我们还能考虑一下看在党国地份上给你们定个自首,听明白了么?”
“我说!”姑娘看着王鹏肩膀上的肩章,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开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是我叔叔,跟我哥哥……”
听完小姑娘带着眼泪的叙述,王鹏站起身转过头看着身后地众人抱拳拱手:“今天晚上辛苦大家再跑一趟,把那几个伤害国家安全人员地哥儿几个,给我抓回来!”
“这话就见外了。”张鹏举拍了拍胸口的资历章,“你和朱钧还有这位……”他斜着眼睛看看站在一边地安吉尔,低声说,“还有这位姑娘就在这个派出所等着,20分钟之后我们把人给你带来。”
眼看着一帮人轰隆轰隆的跑出去,那姑娘有些小心翼翼的低声问:“请问,你们是省里下来的城管么?”
这话让正在点烟的王鹏和朱钧手停在半空满脸愕然,而安吉尔则只剩下了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