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长松了口气,笑了起来又躺在**:“王鹏啊,我想起来了。上次你跟那个安德烈,可是把我们折腾苦了。怎么?有什么事情么?”
“我想问一句:本部侦察员在您地管区内被人重伤破相,这种事情您管不管?”王鹏的声音很沉,但这句话却让张局长噌冷一声又坐起来了:“你说什么?本部的侦察员,在哪被人重伤破相?”
“洪桐啊。”王鹏低声说,“就是那个刚刚出了黑煤窑塌方案的洪桐。”
张局长脸上的汗刷拉就下来了:“你在洪桐干什么?”
“您放心,那个塌方案我不管,也管不了。不过一个城管执法干部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花季少女下毒手,这个我不能不管!”王鹏越说声音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吼了起来。
“花季少女?”张局长彻底糊涂了,“不是本部的侦察员么?”
“周与非。”王鹏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证件号06060323T。一个20岁的姑娘。”
听着这个编号,张局长突然想起了0606这个编号代表的是什么意思:这是挂在业务指导局名下的特务大队!
不过这让他更奇怪了:“你们这帮特务,竟然也能被一个城管所伤?”
这事情,说来难过。不过知足吧。小周如果当时没昏过去而是发飙,现在就不是我给你报案了……王鹏叹了口气:“反正是已经破了相了。”
“反了他们了!”张局长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在洪桐县医院等着,我现在就派人过去!”
“多谢了。”王鹏放下手机,长长地吐了口气。
3个小时以后,当急救室外墙壁上的钟表时针指向凌晨两点的时候,一阵乌哇地警笛声突然在这小小地县城内响起,本已在病房里睡下地小周立刻惊醒了起来。紧张的望着窗外地红蓝闪烁,轻声问:“这是怎么了?”
“咱们的人。”王鹏已经看到了窗外驶来的那一排车门上喷着国安两个大字的警车,安慰着精神紧张地小周,“没事,一会儿我跟朱钧,带人去抄家。”
安吉尔睁着眼睛看着他:“我呢?”
“麻烦你照顾一下小周,我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了。”王鹏看着十几个一身正装的国安从车上下来一路小跑进医院。摇了摇头站起来向外走准备迎接一下,但小周一声尖叫又让他停下了脚步:“不要!我不要这个吸血鬼陪我!”
脸上被扎了这么狠的一刀,现在还能如此高声叫嚷,看意思是问题不大了。王鹏转回身想说什么,但小周的理由似乎也很充分:“她要是咬我怎么办?!”
安吉尔一脸的愕然。朱钧躲在一边想笑但又笑不出来,王鹏叉着腰站在那也是无奈。
不过战友们的到来,给王鹏解决了这个问题:张局长想的很周到,在了解到小周地情况之后,还专门派了两个女同志过来,专门就为了陪床。
“那么,就麻烦你们了。”王鹏和两位女同志交代了一下情况之后。转身走出了房间,然后重重的关上房门。紧接着,他在小周面前还挂着的笑脸便立刻消失了,“来了多少兄弟?”
“12个。”一个验看王鹏他们证件的战友点点头把他们的证件拿过来,举手行个礼,“王鹏同志,国安部原太分局内务处张鹏举报到。”
“今天晚上麻烦各位了。”王鹏回了个礼之后,咬着牙红着眼低声说,“兄弟在这谢谢大家了。”
“别说谢字,说谢就见外了。”张鹏举拍了拍王鹏地肩膀。“刚才小周同志是个什么惨象大家也都看见了,说实在的,兄弟们也办过不少案子,但这么……”他顿了顿。又继续说。“大家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看见小周这样大家伙儿心里也都难受。你就说咱们怎么办吧,是不是先把县委书记弄来让他看看?”
“行,你们多帮忙吧,我和朱钧带几个人去抓人,你们帮忙把书记县长什么的都给我弄来。”王鹏的脸在红蓝闪烁的警灯照耀下越来越阴沉,“现在城管都敢跟咱们动手了,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猛!”
找人的事情,很好解决。那个挨了小周一嘴巴地小姑娘现在还在派出所里押着了,王鹏带着七八条关西大汉跑到派出所门外砰砰一通猛砸把值班警察叫起来之后,便直扑羁押室:“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