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权力大。”这次回答地不是王鹏,而是一直在一边装消失的朱钧。用一句很标准的德语说。
“你会说德语?”安吉尔很惊讶的看着他。“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但朱钧接下来就换回了汉语,捅了捅王鹏:“告诉她。手 机 小说站我只会说这一句而已,还是跟她学的。实际上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王鹏再叹了口气,站起身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东张西望的女孩问:“你哥哥,是城管?”
女孩点了点头:“你们不是么?”
“我们不是城管。”王鹏摇了摇头指着自己地臂章说,“看到这上面的两个字了么?”
女孩用力点点头:“你们是警察么?”
“不是。”王鹏继续摇头,“警察的臂章上都有工作标识,比如交通,比如刑侦等等,而我们的臂章上只有警察两个字。明白么?”
“那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女孩快被王鹏折腾崩溃了,“军队?”
“军队叫纠察,而且军队纠察的臂章也不是这个样子的。”王鹏又摇了摇头,“你们家里有人是公务员,总该听说过国家安全部吧?”
“国家安全部?”女孩一脸的茫然,“这是个什么部门?”
不知道算了。王鹏也不打算多解释什么了,摇摇头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反正是国务院下属的一个部门,你不知道也很正常。不过我想,”他听着外面嘈杂地声音,轻声笑了起来,“你哥哥和你叔叔现在到了。他们应该知道国安部代表着什么意思。”
两个跌跌撞撞的人,在门砰的打开之后,一头扎了进来,嘴里面还含混不清的叫着:“别打了,我招,我招……”
那女孩看着那两个人地一头鲜血眼睛都快跳出来了,失声叫了起来:“哥,二叔。你们这是怎么了?”
“从被窝里拉出来地。”张鹏举随后走进了羁押室,活动一下手腕说,“路上还不老实,兄弟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也听不下去了,才出手小小的教训他一下。怎么了?”他看到王鹏面色不渝,愣了一下低声问,“我们没打错人吧?”
“没打错。”王鹏在听到女孩叫了那一声之后就确定同事们没找错。但现在……他用眼睛瞟了瞟看到鲜血两眼放光地安吉尔,低声说,“问题在于,咱这里有个国际友人在。”
张鹏举看到安吉尔之后,立刻啊了一声:“啊。我忘了她在这。”
“没事。”王鹏摇了摇头,“那位大姐已经习惯了,她要敢废话咱就啐她。”他舒了口气,蹲下身体看着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两个人,低声问,“你们俩人,谁用刀伤的我们小周?”
“小周?”年轻一些的那个艰难地抬起头。很疑惑,“小周是谁?”
张鹏举一脚跺下去踩出来一声惨叫:“就是你们在地质招待所伤的那姑娘。”
“啊?”地上的两个人一起抬起头,“你们是……”
挨了半天打,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挨打,也算是了不起了。王鹏叹息一声掏出证件放在两位的眼前:“慢慢看,别给我弄脏了。”
两份证件,一份是工作证,一份是侦察证,年长的那个看到上面国家安全部几个字和那个徽章之后就两眼一闭晕了过去,年轻的那个却还在问:“你们。是安全局的?”
“答对了,不过正式名称是国家安全部。”王鹏拍了拍他肩膀站起身,轻轻地冷笑起来,“你们麻烦了。”他挥挥手。“把那个年长的叫醒。咱们开始问案!”
国安叫醒犯人的法子很简单粗暴,就是弄一桶凉水过来直接往人脸上一泼。然后上去反正两个大嘴巴:“醒醒,别睡了!”
年长的那个在这种叫醒的法子下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刚一醒过来就立刻大声叫:“我是党员!我是党员!”
啊?张鹏举立刻停下手,扭头看王鹏。王鹏摆摆手:“好,既然你是党员,那我们不打你,你就老实交代吧。”
年长地看看王鹏再看看朱钧,低声哀告起来:“你们让我交代什么啊,我到底怎么了?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一个地方税务局的干部,你们不能刑讯逼供。”
王鹏一声冷笑:“那你是打算跟我回京城去旁听两会了?”
“去,京城?”年轻的那个一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