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相互恶作剧的纷争,因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称为「自虐代理代理战争」。准去来说,应该是「自虐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代理战争」,我们是地三十代代理人。
樋口师父和城崎氏不过是第二十九代代理人而已。他们俩并不是有解不开的死结。只是谁都不愿意打破传统,谁都不知道结束战斗的方法。
也就是说,这场战争是没有「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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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的吗?」
「假如你不当代理的话,我和城崎的和解就不成立。小津是个扭曲的家伙,所以这差事对你来说也是有价值的。」
「别开玩笑了。」
师父突然跪了下来。
我认为这并不是非要保护不可的传统,但是师父这样跪下来我就没法拒绝了。蔷薇色的CampusLive再一次离我而去,我的心里滴着血。「我明白了」,我小声说,师父仰起脸满足地点了点头。
「明石同学,请当一回证人。希望你能监督他们有风度地和解。还有,假如他们再次敌对,请阻止他们。」
「明白」
明石同学郑重地低下头同意。
已经没有退路了。
师父一副很满足的样子,突然长长地吐了口气,喃喃道「这样就没有遗憾了」。他取出香烟,点了火。错过了拒绝的机会,顺势成为了这个神秘传统的继承者,担负起了继承那场过去数十年持续的无意义战争的责任,我一下子憔悴下去了。意识到明石同学碰了我好几下,看到她指着放有龟甲刷帚的梧桐箱子。
「师父,这是龟甲刷帚,是明石同学弄到的。」
我献上梦幻的龟甲刷帚,师父睁大眼睛口中念叨着什么,不过马上就一副很抱歉的样子。「对不起啊」,师父说。
「决斗结束后,我就离开。」
「唉?」明石同学非常吃惊。
「真的打算环游世界一周吗?我觉得这只是鲁莽的行为而已。」
我说,但师父摇了摇头。
「我就是因此而要决定代理人的。暂时不会回到那个四叠半去了。汝啊,拿这个去把那个房间打扫一下吧。」
「事情一件又一件,你都是自顾自地做决定。」
「别那样说嘛。」
师父微笑了下。
「哦哦,差不多该到贺茂大桥去了,跟城崎的最终决斗。」
我们正要离开下鸭幽水庄出发的时候,羽贯小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太好了,赶上了」,她说,「下班后就马上赶过来了。」
「还以为你不来了。」
「当然要看到最后了。虽然这场决斗并没有价值。」
于是,我们向着贺茂大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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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茂大桥东桥头。
前辈把浴衣的袖子挽起来,看着旧式的怀表。
周围已经淹没在深蓝色的黄昏里了。鸭川三角洲被大学生们占据了热闹非凡。大概是在举行新生欢迎会吧。说起来,我这两年都跟这些事情无缘。前些日子下了雨,鸭川水位升高,水流响起隆隆的声音,川面上映照着街上的灯光,有如一块飘动的银箔纸。日落后的今出川通熙熙攘攘地,车辆打着头灯尾灯在贺茂大桥上穿梭。桥上的粗大的栏杆上点点模糊的橙色灯光与夕阳相映生辉,有如秘境。感觉今天晚上贺茂大桥更加宏伟。
「啊,来了。」
樋口师父很高兴地说道,向着贺茂大桥中央迈进。
举目望去,城崎氏正从桥对面走过来。小津跟在他的旁边。
双方的距离在对视间逐步缩短,我们在差不多是贺茂大桥正中央的地方相遇。从栏杆上向下望去,是激流的鸭川水面。举目南望,黑暗的川流的尽头,远方的四条附近的街灯如宝石般闪闪发亮。
「哦,这不是明石同学吗?」,城崎氏很惊讶地说。「你好」,明石同学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你,是樋口的熟人吗?」
「去年秋天拜师入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