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酒吧
跳动的音乐与昏黄的灯光,交杂辉映。
华少顷独自一人坐在吧台,觥筹交错的霓虹错乱闪耀在他醉酒的脸上。
再一次高高举起一杯,仰头灌下。
唯有在这里,在彻耳的动音下,在狂野的躁动中,才能将所有烦心事抛之脑后。
在这里,他可以无情的,只做自己。
灯光没有普及到的一处酒吧角落,黑色西装的男人点燃手中的一根烟,目光直直盯着吧台上醉酒的人。
时不时地会有性感妖娆的女人,摆弄着身姿,依偎在华少顷身边,而每每如此,男人的眼光都会一冷。
女人勾着诱人红唇,附在少顷耳边似挑拨、似轻语。
男人嚯地站起身,却见少顷突然厌恶地将女人推开,怒吼道:“滚开。”
女人被推倒在地,惊恐的脸上流下委屈的泪水。
要是以前的华少顷必定会对现在的自己说:懂不懂得怜香惜玉?
而现在,什么都不一样了。
父亲的病情加重,他担忧;
母亲的操劳过度,他心疼;
公司的鱼龙混杂,他无力;
高层的欺压胁迫,他悔恨。
最后,他还要忍受朋友的有心接近,和无情背叛,这简直给了他最为致命的一击。
又一杯烈酒下肚,痛苦似乎又少了一分。
喧嚣与浮躁的人群中,两个不合群的人在来回穿梭询问着什么,真是破坏气氛,少顷心道。
睁着迷糊的双眼,隐约看见两人好像往他这边走来。
他不想理会,手中的酒杯摇晃着,酒中的蓝绿色调混杂在一起,他满意地品尝,享受着酒精冲撞理智的这一瞬迷离。
角落处的男人叫来服务生,交代了一句。服务生恭敬地点头,向那两人走去。
“华少顷?”
叶禾问道,虽在询问语气却笃定,多亏刚才走来的那名服务生将这人的姓名告知。
少顷轻佻眉头,努力撑起眼皮望着叶禾,用慵懒地语气反问道:“华少顷,是谁啊?”
“......”
蒋尘二话不说,直接将华少顷抓起,拎着他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动作干净利落。
“看他这样子,八成就是了。”
“喂,没大没小,知道我是谁还敢动粗!赶紧放开我。”
华少顷被蒋尘拖着身子向酒吧门口走去,叶禾在一边搭把手,防止华少顷不安分的举动。
喝醉了酒本就头晕,况且蒋尘力气还比他大,华少顷就这么被两人一拖一搭地搀扶出酒吧,嘴里还在不断大声嚷嚷着:“劫色了!救命啊!”
醉酒的人不好惹,这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可把俩人吓坏了,还好酒吧里本身就嘈杂。
离开了闹腾的环境,入夜的凉风让华少顷清醒了不少,他本能地想要把蒋尘给推开,却被蒋尘一句话吓住了。
“花花,我是微尘。”
如镇定剂一般的效果,华少顷这下子安安分分任由蒋尘拖着拽着,一声不吭,蒋尘还感觉到他的肩被人反搂着......
叶禾笑出了声,他俩能安然无事地把花花带走,多亏了蒋尘这句话。
心里只道:没想到花花游戏里怕蒋尘,到现实里了也一样怕。
蒋尘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半拖半抱着才把不配合的华少顷给弄到车上。
酒吧门口斜靠着一个人,周身清冷,面无表情地望着三人坐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