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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腾最终还是接手了盛世,辰汇这项背地里的阴谋,似乎对盛世并没有什么影响。
至少短时间内,董事会成员不会放弃在盛世持有的股份。
余腾暂代总裁位的消息一出,马上就传到了陈靖的耳朵里。
陈靖看着这个他亲手抚养长大的儿子,锦衣玉食一样不少。从小到大,他让做的事,陈望棠从未让他失望过,如今却接二连三的发生这种事。
“我让你叫人把余腾的女儿抓起来,做了吗?”
“没有。”陈望棠答道。
“第几次了?”陈靖坐在高级皮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厚重的文件夹,“第几次忤逆我。”
陈望棠站在陈靖跟前,嘴角间还挂着一块新添的淤青。
他在外人面前表现出的,从来都是不可一世的高傲,唯有在自己的父亲面前,才会褪下满身利刺,卸下冷面伪装。
最终只剩下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血肉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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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棠五岁时,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薛姨是他的奶妈,从小照顾他起居。
家长会父亲从没有参加过,就连这个家,父亲也很少回来,从记事开始,他就一直是一个人。
但他每天都会习惯地站在家门口等着父亲回来,这个习惯是从小就养成的。
看见父亲进门,小望棠都会问那么一句话:“母亲今天也没有回家吗?”
因为父亲从没有告诉他母亲去哪里了,而从薛姨口中得知,母亲这几年一直在国外生活,他的母亲是欧洲人。
薛姨还告诉他:“等到少爷长大了,您的母亲会回来看您,她是个很温柔的人,一定希望少爷和先生能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
为了这个愿望,他五岁之前还留有一丝孩童的天真。
直到他五岁的那日生日会,薛姨带着家里所有的佣人为他举办的一场生日会,他一直在等着父亲回家,因为每年这个时候,他都可以向父亲提一个愿望。
每一年的愿望都是“希望母亲回家”。
但那天晚上,当他满怀期待地站在生日蛋糕前,微弱的烛光晃动着。
父亲回到家时满身酒气,烟味缭绕,但他还是拉着父亲向他许愿。
“我希望母亲可以早一些回家,让我见一见她。”
他双手握成拳,放置在胸口处,正当他鼓足气要将蜡烛吹灭之时,父亲却将蛋糕推倒在地,一片狼藉。
“以后不准再提她,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