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床小,但睡两个人还是妥妥的,蒋尘自我安慰着,先一步打破僵局。
“林霄哥,我先睡了啊。”
没等对方回复,他就慌忙倒在松软的枕头上闭上眼,随后听见林霄轻声道了一声:“晚安。”
卧室里寂静无声,蒋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由于刚才的小憩,加上紧绷的神经,他根本就睡不着!
不仅睡意全无,还能清晰地听见林霄在门外吹头发、换上睡衣、最后拖鞋踏近床边的声音......
床的另一边有些凹陷,林霄已经轻手轻脚地爬上了他的床,并小心地将他露出的手臂放回到被窝中。
蒋尘睫毛轻颤,他感受着后背逐渐聚拢而来的人体温度。
两人似乎贴得很近,近得能够听到林霄轻吐的呼吸声。
更睡不着了......
万般无奈之下,蒋尘不着痕迹地朝床边挪了挪,没了耳边的呼吸声他好受很多。
过了一会儿,背后的人竟然也向前挪了挪,呼吸声又近了。
于是蒋尘再次向床边挪了挪......一直到他的手和脚都能感受到床边缘的悬空感。这下他是无处可挪了,只好作罢。
许久,均匀起伏的呼吸声逐渐消失,困意袭来。
浅眠之时,他感到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上,后来......就没意识了。
......
第二天一早,蒋尘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林霄已经早起准备着早餐。
折腾了一晚,睡得还算舒适,他向厨房里忙碌的人问候道:“林霄哥,早啊。”
男人闻言,转头对他一笑:“早。”
蒋尘在洗漱的时候,想着昨晚有没有说梦话,这毛病他打小就有,想改也改不掉。
想起发烧的那天晚上,自己口无遮掩说的那句“潇然,不准亲我”,还好巧不巧地被林霄哥听到了,蒋尘心里就是一阵后怕。
小尘同志乖乖坐在餐桌前等待着美味早餐,林霄走来将早饭放在了他跟前问道:“昨晚睡得好吗?”日常蹭饭前道谢后,蒋尘答道:“挺好的。”
两人闲聊的这会儿功夫,林霄卧室的房门打开了。
华少顷衣衫不整地就从房里走出来,还不停地打着哈欠,双眼间垂挂的眼袋十分明显,一张脸上尽显憔悴。
当看见餐桌前坐着两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时,吓了一跳。
“你们谁啊!?”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拎着自己的衣领闻了闻,双手抱着双臂,一副穿着衣服还能被人蹂躏的模样。
第一眼看去,蒋尘心想这人怕是得了失心疯和臆想症吧,他简直后悔向林霄哥介绍说这是他朋友。
用余光看了眼林霄,没想到林霄也在看着他。
“......”他该说些什么呢,蒋尘脑袋开始疼,这辈子的脑细胞都在这两天死光了。
叹了口气,他对花花道:“看清楚了,我是微尘,昨天你喝醉了酒,我和禾叶把你从酒吧提回来的。”
“天。”华少顷恍然大悟,“小尘尘呀~我想起来了!”
宛如变了个人似的,瞬间去了一身颓废样。花花嬉皮笑脸地走到蒋尘旁边坐下,顺势将手搭在了蒋尘的肩上,开启了话唠模式。
“哎呀,没想到小尘尘现实里也长这么帅,骂人的样子可真可爱,昨天我喝了点儿小酒,醉得不省人事,还好你们把我带回来了,不然酒吧那种混乱场所,指不定有人看上我,把我拿去卖了都不知道。小尘尘,你怎么一脸不认识我的样子?我该怎么感谢你呢,要不以身相许怎么样?我长得如此俊俏,咱们就是天生一对。”
“离我远点。”蒋尘嫌弃地把花花的手甩到一边,后者倒也不介意,又把手给搭了上去,异常自来熟道:“五年兄弟情谊,今日一见如故,不准备聊两句吗?你们这是准备吃早饭呢,怎么没有我的份。”
花花感到一道肆无忌惮的目光,在直勾勾盯着他放在肩上的手臂,他赶忙把手收了回去。
颇为不解地顺着目光,看向对桌边站着的林霄。
“禾叶啊,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游戏里咱哥俩关系不错的呀!搂一下你舍友不过分吧,你这眼神要是苏妹子见着了,会误会的知道吗。”
蒋尘头疼欲裂,给了某人当头一锤:“花花,他不是禾叶。”
“啥?”华少顷表情十分丰富,接近石化,他开始无厘头揣摩:“不是禾叶,看这样子,难不成是潇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