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佳创办公楼里寂静无人,林霄坐在总裁办公室一角翻阅着名单,是那天他无意间听见父亲与辰汇负责人的对话,递交上来的那一份。
名单上的人不多,都是杀戮里家喻户晓的人物,而第一个就是一粒微尘。
林霄认真看着名单上的信息和所有登记资料。
一粒微尘,真名蒋尘,25岁。毕业于A大软件工程系,并考取A大研究生......
这个结果并不让林霄意外,他将手放置在胸口处,感受着那里急促的心跳,唇角上扬。
原来他们早就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
辰汇游戏公司内
“交代给你的任务办得怎么样了?”中年男子倚靠在沙发上,他的面前坐着一名年轻人,两人长得很像。
年轻人答道:“父亲,道明他不想放弃杀戮。”
中年男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不愿意?陈望棠,重新组织语言,好好回答我的话。”
沉默片刻,陈望棠下定决心开口道:“您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会完成,但是这种事我是不会去做的。”
“呵呵,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不愿再浪费时间,陈靖起身走到儿子跟前,轻拍着他的肩:“记住,只有学会不择手段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再多看一眼,陈靖径直走出房门。
“等一等。”陈望棠叫住了他:“今晚,回家吗?”
“公司还有事,你先回去吧。”陈靖答道,而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视线中。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望棠一人,他缓缓走到一面落地窗旁。
大马路上点点星火斑斓,万家灯火将黑夜笼罩的偌大天际照亮。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的车辆,唯独自己是一个人,天地之大,人该是何等渺小。
这样的孤独他早该习惯了,陈望棠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
月牙山上,花花公子和穹苍望角再一次在观望台相遇。
“你说为什么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只需要一秒,忘掉一个人却要一辈子。”
坐在一旁的穹苍望角并不想理会花花公子这个土味问题,花花倒也不介意:“我看你今天也挺难过的,上次就告诉过你,有事一定得说出来不能憋着呀!”
花花公子眨着眼看着他,目光交汇,穹苍静静望着花花,缓缓说道:“我从小就没有母亲。”
这话一出口,花花心口突然一颤。
“我的父亲很有地位,我崇拜他,尽管他一直冷漠待我。”
穹苍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但那深邃的眼中透着一种无法抚平的伤痛。
“每一个要求,我都极力做到最好。今天,是我第一次忤逆他。”穹苍的手紧紧攥握着:“为了达到目的,父亲会不择手段,可是我做不到。”
在花花心中,穹苍就是一个霸道不讲理的人,直到今天他才意识到,那是个学着用伪装的冷酷面具掩盖内心脆弱的人。
花花体会不到穹苍的痛苦,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样无助的感觉让花花突然难过起来。
头顶上一双大手覆下,他的头发突然被使劲蹂躏。
“喂,你干嘛!”
花花叫道,一把将穹苍的手甩开,捂住自己的脑袋:“没听说过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吗!”
穹苍望着他,问道:“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怎么把微尘给掰弯!”
“不该想着安慰我?”
“没有,你以为你谁啊!”
“你这样,我会吃醋。”
“......吃你妹的醋,有毛病吧。”
“别喜欢一粒微尘了,换我怎么样。”
“我去,变态啊你!”
不知不觉,两人的心事也在嬉戏打闹中烟消云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