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倾身附在他耳边低语:“小尘,我是什么样子你还不清楚吗。”
蒋尘感到身下一阵凉飕飕的,裤子已经被人给扒了。他死死提着已滑落的那点裤料,垂死挣扎道:“你会吗,别瞎来。”
拽着裤子的手指被一根一根扳开,林霄一语惊人:“刚才那本书,是关于这方面知识普及的。”
“啊?”
蒋尘不敢相信刚才听见了什么,他惊恐地望向林霄,对方回以他意味深长的笑。
他又转头望了眼倒扣在地上的书,书名为“男性间的那些事儿”
“......”
太恐怖了,为什么会有这种书卖,而且林霄也太......原来早在他躺在这张床上的那一刻起,就成为了任人宰割的肥羊。
又见着那人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既然人都这么主动了,他还有什么好顾及的呢。
蒋尘穿着一件短T睡衣,此刻在拉扯之中已经变得皱巴巴。而林霄呢,衣衫完整,与他形成鲜明对比。
清醒中的蒋尘同志极度敏感害羞,不仅是脸上,连露出的肤色都泛着微红。
虽然没有经验,但身上那人的动作却娴熟而流畅,如此起起伏伏的感觉,麻痹着神经,充斥着感官。
蒋尘同志一度感觉林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强忍着,咬牙问道:“你怎么这么熟练?”
林霄道:“喜欢吗?”
蒋尘吐血,什么叫他喜欢吗,他怎么知道,而后压抑的低吟,完美的作了回答。
缓了缓神,蒋尘不气馁,非要调侃林霄一番才肯罢休:“是不是偷偷藏了片看?”
林霄停了手,骂道:“不专心。”
“那就是有对不对!”
那人挑着眉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蒋尘同志开始无限脑补,脸上的笑容毫不掩饰。
小心思被林霄看在眼里,报复性地通通无声加诸在了蒋尘身上。
一番折腾后灯光被关掉,留着一盏散发微弱光亮的床头壁灯,勉强在黑暗中能看清东西。
诺大的房间,厚实的遮光帘掩盖住了窗内所有,床上的两人在低声交谈。
“你快点,墨迹什么......”
林霄迟迟不做出下一步行动,蒋尘都要被逼疯了。
喑哑的光线下,看不大清身上那人的神情,难不成这人要打退堂鼓了?但再怎么说,先打退堂鼓的人也该是他啊。
“小尘。”林霄哑着嗓子,“我知道你是个要强的人。”
“......什么?”
蒋尘同志没听懂。
“做承受的那一方,你不后悔吗?”
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问他这种问题,蒋尘答得笃定:“不后悔,谁让我心疼你,不忍心你承受一点伤害。”
毕竟做承受的那一方,一开始总是会痛的,这种痛还是让他来承受比较好,就算是喝醉酒那次,他也一样会这么选择。
“理由很中听,不过别忘了,你同样也是享受的那一方。”
经过这一晚,蒋尘觉得他叫“林霄哥哥”,叫得是越来越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