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被林霄握着手,蒋尘同志内心雀跃又紧张。
默默走了好长一截路,各自怀揣着不一样的心情。
恰巧两人的身高出众,气度翩翩,还是十指紧扣着行走在大街上,引得旁人频频瞩目。
有好奇的、有惊叹的、有诽议的、有激动的。
但这些都不能影响他们紧握着的双手,仿佛这样牢牢地牵着对方,所有命途坎坷,种种艰难险阻,都能轻而易举地跨过。
久久才平复下心情,蒋尘突然想起了在咖啡厅没有问出口的疑惑:“对了,你以前就认识陈望棠?”
林霄倒也不遮掩,如实答道:“嗯,见过一面,接触不深。”
仅仅是轻描淡写而过的一面之缘,但要想和陈望棠有接触,也一定不会是像这次聚餐一样简单的场合。他们之间的交流方式极为客套,联想到林霄日常生活中流露出的谦逊有礼、大方得体的行为方式,即使有刻意掩饰,但低调之中又隐隐透着高贵的气质。
这种气质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无论怎样都会露出些许蛛丝马迹。
心中的答案是明确的。
蒋尘抿了抿嘴,报复性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掌缝狠狠挤压着林霄纤瘦的手指:“你是不是又有什么瞒着我,嗯?”
最后一字的尾音上扬,带着警告的意味。
实际上对于林霄的隐瞒,他并不会生气,谁让那人是林霄呢。
不过从来都要强的蒋尘同志,表面上还是要恐吓恐吓,不能任由林霄的坏心思肆无忌惮的生长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感受到林霄那边也在加重手上的力度,原本相扣着的手,突然转变为了两人决斗的武器。
“不敢不敢,小尘这么聪明,想瞒也瞒不住呀。”
“还不承认,我捏死你。”
两人就在大街上狠狠夹着对方的手指,谁也不示弱。
林霄无奈:“幼稚。”
“彼此彼此。”
“你先松手,我们还能继续聊。”
“你先松,你骨头太硬了,铬得我疼。”
“疼你还不松?”
蒋尘装作愤恨的样子,盯着身旁的人:“快松手,你都不心疼吗!”
林霄低着目光,看向他:“我也疼,手快被你捏碎了,小尘。”
“......”
最终以蒋尘同志的失败告终。
揉着发疼的手指,他以后再也不做这种自作自受的事。
他刚才是因为什么才捏林霄的,差点把正经问题给忘了:“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做生意的。”
余光看了眼林霄的手,由于过于白皙更凸显出手指被夹得通红。
对比他的手,只不过是浅浅的一圈红印而已。
再次偏离了主题,蒋尘道:“你的手没事吧?”
林霄语重心长:“小尘,粗暴的行为得改改。”
此话成功让蒋尘同志联想起昨晚的恶行,视线落在了林霄的脖子上,高高的领口正好遮掩住了他施暴的痕迹,一时语塞。
就这样被林霄一语降服:“我以后会注意......”
“嗯,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倒是被质问的人,在帮着他拉回正题。林霄笑得纯良无害,蒋尘反而觉得自己在做恶人。
叹了口气,他转移视线:“真拿你没办法。”
蒋尘心里很清楚,林霄若想回避,他永远也不可能得知真相,除非等到林霄真正愿意主动袒露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