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热气、翻滚的气泡、还有紧凑的座位。
众人团坐在餐桌前,多年情谊,都凝聚在此,只叹相见恨晚。
“来来来,干杯!”
“干杯——”
聚会怎么能少了啤酒助兴,一群人直接用碗当杯,碰杯时的场面异常壮烈,即刻便点燃了浓热的氛围。
为什么不用杯子装,因为家里没这么多杯子,只有碗!
蒋尘坐在林霄旁边,在将碗中满满的酒一饮而尽后,他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端坐的人。
尽管是以碗作杯,那人饮酒的动作都这么优雅好看。
他从没有见林霄喝过酒,从林霄规矩的日常生活习惯来看,蒋尘同志认为,林霄是不常喝酒的。
不免担忧问道:“能喝酒吗?”
林霄反问:“你呢?”
蒋尘同志如实答道:“我还行,以前大学聚会喝得挺多。”
“喝醉过吗?”
细细想来,蒋尘爽朗的性格让他在大学里的人缘极好,成绩拔尖还长得帅,被人灌酒是常事,可谓是酒量极佳。
“只喝醉过一次。”
那次是大学毕业的时候,几个好兄弟们即将各奔东西,一群人约着抬了满地的啤酒,分摊下来,每人至少也是喝了十几瓶。
林霄挑眉:“发酒疯没?”
“没有!”蒋尘回得干脆,话语间带着自豪,“就算我喝醉了也看不大出来,就是脑袋疼,那次我喝醉睡着后,都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事了。”
“挺不错啊。”林霄毫不吝啬地夸奖着,也不掩饰自己的酒量:“我不太能喝。”
一听这话,蒋尘突然正义感爆棚,一副包在我身上的姿态,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了:“没关系,有我在呢。”
“喂喂,你们两真是够了啊,才腻歪完,坐在一起吃顿饭还说悄悄话,当我们几个大活人不存在啊!”
“这两人太可恶了,得罚!大家说怎么罚?”
叶禾道:“先自罚两杯再说!”
蒋尘笑道:“行,我记住你了叶禾,以前你就没少灌我酒,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
“没法,一宿舍的人都拜托我把你灌醉,谁都想见见你耍酒疯的样子。”
“千杯不倒,你就放弃吧。”蒋尘自豪而爽朗:“另外两杯我替林霄干了!”
众人起哄。
“哇,会长这么厉害吗!”
叶禾道:“那你今晚是有醉无回了!”
蒋尘挑衅:“试试看咯?”
“会长威武!”
以酒起兴,气氛瞬间就活跃了起来。
“花花,别把我的脑花夹碎了,这东西不是你这么吃的!”
“那怎么吃,不就是直接吃吗,这玩意难不成还得蘸料剥壳?”
“哎行,你放下筷子,这东西要用漏勺舀,你快别糟蹋美食了。”
“也就你觉得脑花是美食了!”
洛水河道:“这块五花肉谁要吃啊?会长你别喝酒了,来吃块肉。”
夹的肉即将放入蒋尘碗中的时候,林霄突然将碗递到洛水河筷前:“给我吧,小尘不吃肥肉。”
叶禾宛如发现了新大陆:“蒋尘,原来你不吃肥肉?我当了你这么多年舍友竟然都不知道。”
别人夹来的菜从不好意思拒绝,一向人际关系极好的蒋尘同志更不会将这种事拿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