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双仿佛能容纳星辰大海的眼眸，渐渐放大，蒋尘从中看见了被蛊惑的自己。
那只手攀上他的后脑勺，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一直到嘴唇相贴，一半灼热、一半温凉。
林霄的气息主动闯入口中，蒋尘也不示弱，舌尖缠绕，两人你追我敢，一阵翻江倒海。
意犹未尽的感觉，还想要更多。
谁知林霄却已撑起身，平静道：“今天就到这里为止。”
很完美，一向懂得分寸的林霄，适时刹车。
全身似欲火般滚烫，更甚之前，也不知是谁先挑起的事端，却又想半路中止。
这怎么行！
蒋尘同志强烈抗议，难不成林霄真的对他没有一点感觉吗，内心很不爽。
他挪动着坐到林霄身上，手间不经意时掠过那人的下身，蜻蜓点水，一闪而过，却令身下之人神情一滞。
没有察觉到林霄的异常，蒋尘同志的挑拨才刚刚开始，剩下的衣扣全部被解开，一路从脸庞舔舐而下，埋头亲吻出属于他的痕迹。
视线下移，是白皙的肤色，是被解的衣衫，吻至胸口时，蒋尘清晰听见了细微粗重的呼吸。
很好。
像是受到鼓舞般，他的手不安分了，逐渐向下移动。
想要把林霄的皮带也解开。
“小尘。”
“嗯。”他低声应着，手上动作不停。
林霄垂着眼，平静道：“头还疼吗？”
“头晕。”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突然，林霄的手附了上来，将他的动作制止，带着冰凉的触感。
“你醉了，该早点休息。”
蒋尘急切道：“我没醉。”
林霄捧着他的脸，阵阵凉意覆盖在脸上，一字一句柔声道：“小尘，听话。”
林霄的意愿，他是看出来了。
蒋尘适时停了手，却不再理会林霄。
他翻过身去，躺在床的另一边，像是受欺负了般，抱着枕头闭上了眼。
闭上眼的那一刻，全身都松懈下来，才发现一场聚会耗费了太多精力，他是真的困了。
迷糊之中，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在酒精的作用下，蒋尘很快就入睡。
林霄洗了人生中第一次冷水澡。
冰冷的水从发梢淋漓而下，他仰着头，思绪还停留在今日发生的种种。
许久，待到身体的热度被冷水洗涤干净后，林霄才走出浴室门。
望着屋外的满地狼藉，他将客厅里简单收拾了一番，才走进卧室睡觉。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床上的人霸占着他唯一的枕头，紧紧地抱着，已熟睡。
随着均匀的呼吸，细细轻吻着蒋尘颤动的睫毛，吻过脸颊和鼻梁，最终停留至唇边一吻。
向着熟睡的人，轻声一语：“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