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永远也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酒,就像现在的蒋尘同志一样。
自认为是清醒的,说话有条不紊,旁人的角度却能听出语气中的醉意和孩子气。
为了顺从林霄的意愿,他在后半场的酒局里连喝了好几瓶,酒精渐渐麻痹着神经,脑海里满满都是林霄那双清澈通明的眼,注视着他时,无辜道:“小尘,味道有点苦,手下留情。”
一种异样感,汹涌而来,在蒋尘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仿佛在经受着酷刑。
蒋尘坚信,自己此刻的意识是清醒的,遵循着内心的想法,借着醉酒的借口,要霸占眼前这个嚣张的人。
于是,蒋尘理所当然道:“你说的,今晚挨着一起睡,不能食言。”
方向一转,也不管林霄同不同意,他拉着人就往另一间房里走去。
林霄无奈:“在你的房间一起睡也一样。”
“不一样。”蒋尘道,“你的那间床更大。”
不仅如此,林霄的床从来都是干净整洁。
每天起床都会整理床被,哪像他那样胡乱揉成一团。
两人房间是一样大的,但房间主人的生活习惯很好,将每一点空间都合理利用,视觉上的效果就是要比他的要宽敞得多。
也正因为这样,蒋尘更想将这种整洁捣乱。
一进门,蒋尘就扑到了床上,衣衫上还沾染着浓浓的酒味,还敢在房间主人的注视下,来回翻滚折腾。
梳理得光洁平整的被子,就被蒋尘弄得皱成一团,床上盈满了林霄身上的清香,被这种味道吸引,他紧紧抱着被子,就这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林霄见状,也不责备,坐在床前揉着他的头:“小尘,洗漱一下再睡吧。”
深深吸入一鼻的香味,蒋尘摇头,喃喃一语:“好困,头晕,现在就想睡。”
享受着被人温柔抚摸着发梢的感觉,一丝一丝的触感从头皮席卷至全身。
不知是不是裹着被子的缘故,他的全身都在发热。
“你先睡,我去洗个澡就来。”
头上的触感突然消失,一瞬间的落空感,让他撑起身拽住那人的手。
“你不是有洁癖吗,还放任我这样睡在你床上?”
“是你的话,怎样都行。”林霄笑道,“我先去洗澡了。”
竟然这么由着他胡来,蒋尘衍生出一种“叛逆”心理。
抓着林霄的手稍一用力,他直接把人带倒在了床上,顺势翻身欺压上去。
这个画面他曾经偷偷想过很多次,在林霄哥的床上,把他压在身下。
林霄静静注视着他,又是对他纵容的顺从。
“小尘。”
“嗯。”
他盯着身下的人看,领口处全是他刚才“作恶”的痕迹,星星点点的红,一副备受欺凌的模样。
林霄迎上他炽热的目光:“你不困吗?”
“嗯。”
声音已经变得低沉沙哑,酒精冲击头脑的蒋尘同志,没听清林霄在问什么,只感觉全身都在散发着热量。
他渐渐弯下腰,开口着:“想要。”
林霄的嘴角泛着笑:“要什么?”
“要你。”
“要强了我?”
“......”
眼下的场面确实像是他在强迫人,但强这个字却实在不贴切,蒋尘同志心中颇有不满,他质问着:“难道你从没想过这样对我,我不信。”
林霄的手拂过他滚烫的脸颊,描摹着他的轮廓,带着冰凉的舒适感:“今天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