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三更半夜......”
花花、樱桃小番茄已醉,两人手舞足蹈,引吭高歌。
洛水河捂住了樱桃小番茄的嘴,并从沙发上将人抱下:“好了好了,别唱了,该走了。”
另一边,夜雨搀扶着花花,跟随叶禾与苏漓漓向林霄告别。
一行人在蒋尘家附近定了酒店,结束了酒宴,时候也不早了。
房门被扣紧的那一刻,周围的一切喧嚣都随着散伙的饭局,消失殆尽。
离席后,热闹不再,是惨败混乱的狼藉,是陡然空荡的寂寥。
屋子里只剩下林霄与蒋尘两人,满地的空酒瓶,随意一走动便会被踢得咣当作响。
当蒋尘成功解决完最后一瓶啤酒后,在万众瞩目之下,就等着看蒋尘醉酒后的反应。
谁知这人明明已经醉得满目扑朔,却并没有像叶禾所期望的那样,耍酒疯。
他就静静地坐在座位上,长长的睫毛时而在空气中扑腾,一声不吭。
自始自终只喝了一碗酒的林霄可以说是最清醒的人了,望着满地的残局,他起身准备去整理地上的空瓶。
衣角突然被蒋尘拽住,还狠狠的拉扯着。
林霄又坐了回去,望着身旁乖巧的某人,道:“怎么了?”
蒋尘道出了醉酒后的第一句话,声音还附着些孩子气:“我难受。”
“哪里不舒服,是头晕吗?”
蒋尘摇头。
“胃呢,喝了这么多酒,我去给你做点醒酒的吃食。”
蒋尘拨浪鼓式摇头。
“小尘。”林霄将脸凑到蒋尘跟前,他注视着那双铺着迷雾的眼睛问道,“我叫林霄是吗?”
蒋尘摇头。
“我是潇然,对吗?”
还是摇头。
林霄无奈一笑:“那我是谁?”
蒋尘又撇过头去,不再说话,过了半晌才道:“我要林霄哥哥。”
林霄挑眉,笑意盈盈:“你叫我什么?“
“林霄哥,我难受。”
“...那怎么办。”
“不知道。”
思索片刻,林霄才道:“今天无故给自己灌酒,是生气了?”
“没。”
“你在气我。”
“我不会对你生气!”
蒋尘转过头来,由于强烈想要对眼前人解释,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林霄安慰着:“好好好,你没生气。”
直到安抚好蒋尘的情绪,他才悠悠开口:“你是不忍心我沾酒。”
蒋尘不语,撇过头。
林霄叹口气,揽过那人的肩,乖乖承认错误:“对不起,怪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一听这话,蒋尘又激动起来:“我没有怪你,不用道歉,你没有错。”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