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停在跟前的脚步声吓到,花花死死抱着身子不敢动,直到头上传来一声细微的轻笑。
这欠揍的笑声很熟悉呀......像是穹苍望角的。
花花的戒备心放松了许多,不过他这样的怂样竟然被穹苍给看见了,那他的一世英名不就毁了吗......
“你还准备蹲多久?”穹苍问道。
花花没有抬头。
“吓傻了?”
花花一动不动。
“我走了。”
花花动了,他伸出一只手扯住了穹苍望角的衣角,说道:“说好的一起走你人去哪儿了!”
穹苍斜瞥一眼,道:“自作自受。”
“......”花花自知理亏,也没再说话,但手里还是一直抓着衣角不放,心道:鬼谷险恶,不论如何也不能放手。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一走一拽,一路无话。
溶洞的尽头处有一个拐角,红光最盛。花花拉着穹苍的衣角停下了脚......
穹苍道:“不比赛了?”
“当然要比!”
“走。”
花花怂了。
“......你等等,别着急啊我得最好心理准备,这要是突然蹦个啥东西出来一不下心给我吓出个心脏病怎么办!喂、喂喂!别走啊......”
没有理会这一大堆废话,穹苍向前走去,牵着衣角的花花也不得不一并向前。
拐角那端宛如有一扇屏障,当穹苍先一步迈入屏障时,阵阵哀怨起伏的悲鸣灌入耳中。
“救救我...救我......”
“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我好饿......我要回家.......”
穹苍突然停下,对花花说道:“关掉音效。”
突如其来的停步让花花一下就撞上了穹苍的后背,还没迈进屏障的花花似乎明白了怎么,赶忙的关掉游戏音效。
寂寥地鬼谷中只留下两人的呼吸和脚步声。
似乎是没有场景音效作祟的原因,花花的胆子大了起来,当他迈入屏障的那一刻,周围的场面也在随之变化。
一双双血淋淋的手从监狱的铁栏中伸出,铁栏内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有的没有肉身只剩下枯骨,有的没有眼珠满脸的血洞......
路的两边全是这样的“人”,留下中间一条血迹斑斑没有尽头的暗黑小道。
可怕的不是场面,而是他们发自肺腑鸣出的瘆人声音。
没了音效的花花无所畏惧,他窜到穹苍前面,边走边嚷嚷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炫耀的话还没说完,前方的突发状况让花花惊叫连连。
视线所及处,一只偌大的断臂从天坠下,好巧不巧,刚好砸在花花的脑门上。
花花惊跳起来,三两步跃到穹苍身后躲着,惊魂未定之时他又觉地上有什么东西在鼓动,低头一看,一只血淋淋的手从地上一窜而上,啪的一声紧紧抓住花花的脚。
“有、有东西......有只手抓着我的脚!!”
花花已经吓得结巴,他一脚踹开地上的手,并以八爪鱼姿势牢牢将身前的穹苍望角抱住,那双手瞬间化为一滩血肉模糊的血水。他双眼紧闭,手臂死死套着穹苍的脑袋。
穹苍隐忍着,向他开口:“已经没事了,下去。”
“不下......”
沉默片刻,穹苍再一次好脾气地说道:“下去。”
花花环视着铁栏中伸出的一双双血手,指不定待会儿又出什么状况,他咬咬牙:“......不下!”